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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璐轻快地笑，幸灾乐祸地问：“马丽丽是不是吓了一大跳？她有没有赌咒发誓，自己不认识孔舜？”
顾森默了默，沉声说：“没有，她什么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沈璐猛地站起身。在她的印象中，马丽丽好面子，凡事都喜欢争强好胜，她怎么可能任由孔舜将‘出轨’这样的污水泼在她身上。她无意识地啃咬大拇指的指甲，在花园中来回踱步。
电话另一边，顾森隐约感受到沈璐的焦躁。他脱口而出：“现在怎么办？我都说了，马丽丽和从前不一样了。”
沈璐闻言，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讥诮地说：“顾森，如果有男人向我献殷勤，我一定马上就会向朱平潮解释，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森没有回答。
沈璐仰头望着刺目的阳光：“不是马丽丽和从前不一样了，是她不在乎你了。她有没有出轨，她有没有戴绿帽，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她想要的……”
“住嘴！”顾森狠狠摁下挂断键。
沈璐不屑地嗤笑，随手扔下手机。眨眼间，一股恨意莫名涌上她的心头。
大学的时候，她和马丽丽何其相似，她们同样美丽、聪明，同样来自小地方，有一对贫穷的父母。她们同样想要更好的生活，一心想在山海站稳脚跟。
毕业那年，她曾经暗自得意，自己是嫁给王子的灰姑娘。虽然王子的年纪大了一些，还有一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儿子，但她不必像马丽丽一样租房子，每天早起晚归坐公交车上下班。
十几年过去了，马丽丽有两个儿子，有房子，有车子，她有什么？她只有华丽的牢笼！马丽丽可以不在意，别人污蔑她出轨；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向丈夫提出离婚，可是她呢？她每天独守空闺，还不能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如果她拿不到朱家的钱，还有公司，那么她这辈子算什么？一个笑话吗？
沈璐拿起手机，删除了自己和顾森的通话记录，拨打孔舜的电话号码。
孔舜看到来电显示，迫不及待地埋怨沈璐：“事情根本不像你说的……”
“我刚刚听说了。”沈璐叹一口气，轻声嘟哝，“对不起，是我低估了她的无耻。”
孔舜被她酥软的声音撩拨得没了火气。他轻轻摇头：“也不能怪你。任谁都想不到，她竟然不在乎自己的名誉。”
沈璐明知故问：“那接下去，你打算就这么算了吗？”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孔舜怒极。他两次被拘留，被圈子里的人无情地嘲笑，又被父母亲人数落，网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差。这些全都拜沈璐所赐，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沈璐追问：“你那打算怎么做？”
孔舜沉默。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报复马丽丽。
沈璐叹息：“她不在乎名誉，也不知道在不在乎身体。”
孔舜脱口而出：“再怎么样，我也不打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