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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灿灿转头望着窗外，仿佛陷入了回忆。
那一天，她百无聊赖，在商场闲逛的时候，远远看到罗敏。她不由自主跟了上去。这么多年，王杰是极少数拒绝占她便宜的男人。
俗话说，有头发的，谁想做癞子？在这个社会，大家都觉得她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可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曾想过，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她羡慕罗敏，甚至有些嫉妒她。
她跟踪罗敏，并非对她有什么恶意。她只想看看，这么一个幸运的女人，她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些什么。
她纯粹只是好奇，一时兴起，没想到她竟然会听到，罗敏对着闺蜜大骂吴天明。后来她才知道，罗敏的闺蜜是吴天明的妻子赵惠美。
她推测，赵惠美并不喜欢吴天明所热衷的换~~妻游戏。她为了爱情，接受了开放式婚姻，接受了换~~妻与丁克，结果吴天明在她绝经之后向她提出了离婚。
葛灿灿把自己代入赵惠美的位置，拳头都硬了。因此，在罗敏找上她的时候，她思考了几分钟就答应了。
她不是什么富有正义感的人，与赵惠美、罗敏也没什么情谊。或许就像郑培民说的，她仅仅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吴天明就这么退出游戏。总之，她认为吴天明并不会为了离婚，大张旗鼓地谋害赵惠美，所以她来公安局举报他。
横竖调查真相是警察的责任。她对警察说的，都是事实。
葛灿灿再次点燃一根香烟，对着郑培民说：“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为赵惠美抱不平，所以我答应罗敏，将赵惠美和吴天明离婚的经常告诉你们。”
郑培民顺着她的话，问道：“你说，赵惠美和罗敏是闺蜜，她们的感情很好吗？”
葛灿灿浑不在意地耸耸肩：“应该挺好吧，不然赵惠美为什么把自己的事告诉罗敏？罗敏为什么在赵惠美死后，还为她跑前跑后？”
郑培民点头，又问：“昨天，是你约吴天明去你家的？”
“是啊，我之前就说了，最后的告别。”
郑培民审视葛灿灿。
葛灿灿奇怪地反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郑培民言简意赅地陈述：“昨天，吴天明送你上出租车之后，他就失踪了。”
葛灿灿吓了一大跳：“怎么可能！”
郑培民加重语气：“所以，请你仔细想一想，你们约会的时候，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或者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们约会的时间地点。”
葛灿灿惊问：“你们不会怀疑，吴天明已经死了吧？”她急切地摇头摆手，“警察同志，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相信，不是吴天明害死赵惠美的，所以我故意说那些话，只是想让你们警察教训教训他。”
郑培民重申之前的问题，又补充道：“或者你知道，他送你上车之后，他会去哪里？”
葛灿灿皱着眉头，认真回想，不甚确定地说：“我好像隐约听他说什么不在场证明什么的，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人陷害了。”
郑培民点头，拿出钱梅的照片，推至葛灿灿面前，问道：“你认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