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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他带给她的“有钱人的世界”，那么他喜欢她什么，年轻漂亮吗？在他心中，什么样的优点能够战胜“年轻漂亮”？
徐琪瑶不甚确定地回答：“可能是工作吧？”她看向陆凡邑，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一个能够在工作上帮助他的女人。”
一墙之隔，郑培民正在打电话。他刚刚送走葛灿灿。根据葛灿灿的证词，公安局有足够的理由请王杰和罗晓敏回来协助调查。
他沉着脸询问手机另一头的民警：“你确定，王杰已经两天没去公司了？”
民警点头：“是的。王杰和吴天明一样，这两天都没有在公司露面。”就之前掌握的证据，公安局没有理由，也没有人手跟踪调查王杰，因此他们直到这会儿才发现，王杰同样失踪了。
郑培民来不及回应民警的话，手机中传来电话插播的声音。他接起另一边的电话。
另一名民警急促地说：“队长，罗晓敏不在家，这两天也没有做过直播。她失踪了。”
“我知道了。”郑培民挂断电话，询问钱梅的情况。与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对方告诉郑培民，钱梅没有任何异常，一直在公司上班。
郑培民挂断电话，走到窗口望着窗外的阳光。山海市已经入春了，但他觉得冷。没有哪一年的春天，比此刻更让他觉得寒冷。
难道他又错了？
不管怎样，不能再次发生命案！
吴天明和王杰都不能死！
郑培民点燃一根香烟，狠狠吸一口。
陆凡邑送走了徐琪瑶，敲了敲门，走进房间。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向郑培民汇报：“吴天明就是一个渣男！”
郑培民脱口而出：“就算他是罪犯，也必须由法律审判他！”
陆凡邑微微一愣。
“对不起。”郑培民回过神，熄灭烟头，问道，“徐琪瑶说了些什么？”
陆凡邑把徐琪瑶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担心地说：“队长，马丽丽会不会是吴天明的下一个猎物？”他不等郑培民回答，急促地解释，“我知道，马丽丽不够美貌，又有两个孩子，这个推测不太符合逻辑，但是……”
郑培民打断了他：“眼下的当务之急，先把吴天明、王杰，还有罗晓敏找出来。他们三人之间，说不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故事’。”
陆凡邑点头，和郑培民一起回到他的办公室，查看余下的监控视频。
早前，陆凡邑曾经怀疑，吴天明把葛灿灿送上出租车之后，他会消失在大马路后面，纵横交错的里弄内。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