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郑培民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陆凡邑清了清喉咙,调出相应的视频,接着说道:“时间再往前推。在赵惠美死亡当日,王杰和罗晓敏录完口供,在他们去王杰家的路上,王杰突然把自己的车子停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严家宅方向。在他们下车,走入监控盲区的第一时间,他们的手机信号消失了。”他同样在地图上标出,他们的手机信号两次消失的位置。
民警们抬头看着地图上的四个红点。
陆凡邑沿着老城区的边界画了一个圈:“他们似乎很清楚,整个老城区的弄堂摄像头很少。”他在两个红点的交汇处再画一个圈,“从街景图上看,这附近只有几家传统小店铺,都是经营了很多年的街坊店。街口附近的几个小区,当地派出所和居委大妈都去问过了,没有人看到过吴天明、王杰或者罗晓敏。”
郑培民点头,示意陆凡邑先入座。他问其中一名民警,王杰的车子检查得怎么样了。民警告诉他,暂时无法确定扎入车胎的大头钉是哪里生产,又是什么时候扎入车胎的。
陆凡邑闻言,补充道:“根据搭载王杰和罗晓敏的出租车司机说,王杰怀疑车子遭人破坏。他觉得,王杰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郑培民没有表态,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
另一名民警向郑培民汇报,法医已经完成DNA检测,死者确实是赵惠美。法医初步尸检证实,死者是被烧死的,骨头上没有外伤的痕迹。
郑培民问道:“她比对过明娜的尸检报告吗?”
民警点头:“赵法医已经按照您说的,比对了她们的尸体状态。基本上,两人的尸体状态是一致的。如果一定要说差别,赵惠美死的时候,她身上的铁链绑得更为牢固,所以她在死亡过程中,挣扎并没有明娜那么激烈。”
众人想到明娜死前,犹如在烈火中狂舞的画面,不由得流露出同情之色。
陆凡邑询问说话的民警:“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郑培民,“明娜和赵惠美的死,是两桩连环杀人案,那么按照赵法医的意思,我们可不可以认为,尸体上的差别是凶手在改进作案手法?”
民警脱口而出:“如果这是‘改进作案手法’,那么凶手的目的是什么?掩盖证据,还是满足自己的心里需求?”
众人皆沉默。每个人都很清楚,不管铁链把死者绑得多么牢固,都不能减轻身体焚烧的时候,死者感受到的痛苦。如果明娜是自杀的,她为什么选择世间最痛苦的死法?
郑培民看到大家士气低落,拍了拍手,扬声说:“袖扣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负责调查此事的民警也想鼓舞大家的士气。他挺起胸膛,高声回答:“报告队长,我已经找到袖扣的生产厂家,设计师百分百肯定,袖扣是赵惠美在半年前订做的,是她送给吴天明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世上只此一对。”他顿了顿,义愤填膺地控诉,“还有,吴天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