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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脸色灰败，什么都没说，跟着毛晓阳上了电梯。
秘书对着陆凡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陆凡邑越过马丽丽和钱梅，走进陆瑞林的办公室。
秘书折回马丽丽和钱梅面前，歉意地说：“请两位再稍等片刻。”
马丽丽心不在焉地坐回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开陆凡邑的微信对话框，再关闭对话框。如此反复了几次，她听到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了。她急忙抬头看去。
陆瑞林亲自送陆凡邑出门，两人都维持着客气而礼貌的微笑。陆凡邑在经过马丽丽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转向钱梅。
钱梅如同挑衅一般，冲陆凡邑挑了挑眉。陆凡邑只当没有看到，跟随陆瑞林走向电梯。
不多会儿，陆瑞林折了回来。他对着马丽丽和钱梅说：“跟我进来吧。”随即他皱着眉头吩咐秘书，“去楼下帮我买一杯特浓意式浓缩，大杯的。”
秘书应声而出。
马丽丽和钱梅跟随陆瑞林走进办公室，并排站在办公桌前。
陆瑞林背靠老板椅，闭着眼睛轻轻揉压眉心。半晌，他睁开眼睛看着马丽丽，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兼任吴天明的职务，直到我找到合适的人选。”
马丽丽下意识点点头，满脑子想着：既然王杰还活着，那么被烧死的人一定是吴天明？她脱口而出：“陆总？吴总真的不在了？”
陆瑞林眯了眯眼睛，眼神仿佛在说，你在告诉我，你和吴天明关系匪浅，所以你很关心他？
钱梅替马丽丽解围：“陆总，我们刚看了网上的一段视频，马丽丽被吓到了。”她笑了笑，“您看到那段视频了吗？”
陆瑞林深深看了一眼钱梅，清了清喉咙，说道：“商务部那边，暂时由钱长兴负责，王杰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我找你们过来，是为了吴天明和王杰之前谈妥的那个项目。你们是项目的执行人，你们有什么想法？”
钱梅反问：“陆总的意思是？”
陆瑞林把目光投向马丽丽：“我刚才看了那个项目的账目，投资方的第一笔资金还没有到账，吴天明就给了你一笔五十万的技术转让费？”
马丽丽心中一紧。她需要那笔钱。她赶忙解释：“那是我在入职之前做的程序，知识产权属于我个人。那份合约是经过公司审核，走完了全部的流程。我的报酬也扣了个人所得税，是合法收入。”
陆瑞林严肃地说：“如果吴天明还活着，我会找专业人士审核……”
马丽丽再次脱口而出：“所以吴总真的不在了？是陆警官说的吗？”
陆瑞林失笑，闭上眼睛揉压眉心。三人沉默了几秒钟，陆瑞林对着钱梅说：“在明天下班之前，你写一份项目可行性报告，亲手交给我。公司是否继续之前的项目，等我和各部门领导开会之后再做决定。”话毕，他冲钱梅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钱梅走出办公室，回头看一眼马丽丽，关上房门。
陆瑞林目光灼灼盯着马丽丽：“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单独留下吗？”他点燃一根雪茄，“有人说，你是一个大麻烦，让我趁早开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