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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在刑事案件的正常办案过程中，当民警发现犯嫌疑人在案发时间拥有不在场证明，那么只有两个可能，嫌疑人要么是无辜的，要么他伪造了不在场证明。
罗晓敏在吴天明遇害之前离开山海，在他死亡之后返回山海。如果她的不在场证明是真的，那么公安局必定能在那边的城市发现她的活动轨迹。事实上，他们无法证实她在离开高铁站之后的行程。
如果罗晓敏伪造了不在场证明，那么她必定返回山海行凶了，可他们怎么都找不到她中途返回山海的证据。用陆凡邑的说法，两座城市都是交通摄像头安装率极高的城市，且都是高清摄像头。就算罗晓敏再怎么小心，摄像头不可能一帧都没有拍到她。
陆凡邑怀疑杀害吴天明的凶手和吴天明没有社会关系，这种情况只有几个可能，要么杀错人，要么无差别谋杀，要么雇凶杀人。因为这个案子的仪式感十分强，且它与之前的案子有一定的关联，前两种可能性几乎没有，雇凶杀人的可能性也极低。
除了以上三点，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性：交换杀人。
鉴于大家都怀疑，钱梅正在设计报复其他伤害过明娜的男人，交换杀人的可能性相对来说最高。明娜的日记本上记录了那么多男人的名字，公安局无法在短期内调查那么多人的背景和社会关系。
当下，陆凡邑不甚确定地说：“我怀疑，罗晓敏仅仅出现在高铁站的监控摄像头中，是一种进可攻退可守的状态。她可以像颜家姐妹那样，抢着承认杀人，也可以像钱梅一样，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参与任何事。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
这话提醒了郑培民，他想到在赵惠美死亡现场的那枚袖扣，把袖扣的证物照投影在屏幕上：“还记得它吗？设计师和品牌一眼就认出了它，证实它是独一无二的。”
毛晓阳摇头：“吴天明死了，这枚袖扣也就没用了。”
郑培民笑了笑：“既然案子的每个细节都是设计好的，那么为什么我们找到袖扣之后，没来得及找吴天明审问，他就死了？”
一开始大家都认为，袖扣是为了把谋杀赵惠美的凶手指向吴天明，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时间找吴天明对质。
陆凡邑询问郑培民：“队长，你怀疑，袖扣是把谋杀赵惠美的凶手指向王杰，然后继续利用我们给王杰施加压力？”
郑培民点头。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
众所周知，这个案子不缺推论，只缺证据！
“队长！”民警快步走到会议室门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急促地说，“罗晓敏购买了出国的机票，单程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郑培民。一旦罗晓敏出境了，想抓她回来就太难了，可他们暂时还不够证据拘留罗晓敏。
毛晓阳建议：“队长，不如我们拿着袖扣去问一问罗晓敏，再试探试探她。”
“不行。”陆凡邑和郑培民异口同声。
陆凡邑解释，“如果罗晓敏拿出证据证明，袖扣是王杰的，我们够证据起诉王杰谋杀了。到时，罗晓敏可以堂而皇之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