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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丽惊讶得说不出话。
罗晓敏笑了笑：“想象一下，一个有钱有能力的男人，颜值也不差，他为了维护你，公然与自己同级别的公司高管发生争吵。你作为一个刚刚摆脱渣男前夫的失婚女人，会不会很感动？”
马丽丽惊愕，下意识摇头：“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感动，但我知道，他这么做，完全没有意义啊！”
“怎么没有意义！”罗晓敏笑了起来，“你对他有好感，这难道不是意义吗？”
马丽丽说不出话了。罗晓敏只差没有直说，吴天明想要得到她，男人得到女人那种“得到”。可这件事完全没有逻辑。她可不认为，吴天明这样的精英男，会爱上年近四十，带着两个儿子的中年妇女。
两人沉默半晌，马丽丽直言问道：“你知道原因吗？他为什么这么做？”
罗晓敏摇头：“我猜想，就连王杰都不知道原因。”
马丽丽再次沉默，拿起勺子低头搅拌咖啡。许久，她问罗晓敏：“为什么告诉我这件事？”
罗晓敏耸耸肩：“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要走了。我再不告诉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马丽丽深深看一眼罗晓敏。陆凡邑在电话中告诉她，罗晓敏可能在谈话中试探她，挑拨她，刺探她，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持冷静，决不能受她影响。如今看来，罗晓敏主动找上她，倒像是善意的。
她提醒罗晓敏：“吴天明已经死了，不是吗？”
“也是。”罗晓敏失笑，摇着头说，“人死了，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不重要了。”
马丽丽隐约觉得，罗晓敏话中有话，可她抓不住重点。她压低声音，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罗晓敏抬起眼睑注视马丽丽，用更低的声音说：“他死了。可是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这么做。”
马丽丽几乎可以肯定，罗晓敏知道了，警察在监听她们的对话。她悄然握住罗晓敏的手掌，目光灼灼盯着她。
罗晓敏没有抽回自己的右手。她的眼睛同样盯着马丽丽。
四目相接的瞬间，马丽丽感受到了罗晓敏眼中的悲伤与绝望。她低声说：“很多事我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们要好好活着。不为自己，也要为关心自己的朋友亲人，努力活着。”
罗晓敏猛地抽回右手，扬声说：“我们不是朋友。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
马丽丽垂下眼睑，迟疑了几秒钟，低声说：“你一定知道，我和顾森正在闹离婚。每一天，我都在提醒自己，无论钱梅怎么做，怎么说，我都不会做法律不允许的事。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不值得。”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盯着罗晓敏，“我知道，这么说或许有些自私，但经历了那么多事，我真心觉得，最重要的是自己。王杰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事，都没有你自己来得重要。”
罗晓敏高声打断马丽丽：“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先是顾森，紧接着是吴天明，谁知道明天会不会蹦出王天明、李天明、张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