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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清洁工的说法,在明娜死后第十天,赵惠美就找上了她。赵惠美声称,她是马丽丽的初中同学,好像在国外见到过马丽丽的丈夫。因为她和马丽丽夫妻很久没见了,记不太清顾森长什么样,所以她想看一看马丽丽报警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以免自己认错了人,害得老同学白欢喜一场。
赵惠美的这番说辞漏洞百出,而且非常不合理,但她给了清洁工一大笔钱,清洁工在赵惠美的指挥下,偷偷拷贝了监控视频。
郑培民听完这话,把清洁工拷贝视频的时间写在白板上。刑侦队众人皆沉默。
在明娜过世后的第十天,钱梅就说服了赵惠美?虽说那个时候,钱梅和赵惠美都在美国生活,见面比较方便,但她们在半年多前,就设计了倪月娥报警的“剧情”,这未免太可怕了。
以此类推,是不是罗晓敏当众拉着王杰自焚,杨博建被活活烧死这一系列的案子,都是半年前多就设计好的?
如果眼下的一切都在钱梅的设计中,所以她才能有恃无恐地生活在公安局的监视下,这是不是代表着,以后会陆续爆出更多的命案?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郑培民再也坐不住了。他拨通负责监视倪月娥的民警电话,不容置疑地说:“无论如何,倪月娥必须活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话毕,他挂断电话,环顾四周。
民警们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赵惠美早就死了,清洁工的话已经找不到可以对质的人。同样的,也是因为赵惠美死了,他们无法求证,还有什么见过马丽丽报警的视频。最重要的,她们煞费苦心取得视频,难道就是为了让倪月娥说出同样的话。
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一件事,一定是有目的的。
倪月娥说出同样的“台词”,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陆凡邑硬着头皮说:“队长,理论上,我们并不一定会查看倪月娥的报警视频。有报警记录,还有派出所的受理单,我们大概率是不会查看那段视频的。所以,倪月娥故意那么说话,是做给谁看的?”
民警们的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一个名字:马丽丽。
毛晓阳摇头:“马丽丽看到有人学她说话,又怎么样呢?不过是几句话,说不定马丽丽早就忘了,自己说过同样的话。”
的确,很多人都不记得,自己前一天中午吃过什么,又怎么会记得半年多前,自己说过什么话。
陆凡邑坐在椅子上,出神地盯着会议桌。半晌,他建议道:“队长,不如,由我直接去问马丽丽吧。我相信,她一定会诚实地回答。”
在陆凡邑说这话的当口,马丽丽正拎着大包小包,站在社区中心的外面。她本打算给社区中心的智障青少年送些零食,不料却发现刑侦队的民警站在监视社区中心。
自觉地,她怀疑民警正在监视倪月娥母女,所以她本能地躲了起来。她发现负责监视的民警,并非因为她的反侦察能力突飞猛进,她只是在刑侦队见过这位民警。
早在半个月多前,她在视频直播中见过倪月娥报告丈夫失踪的全过程。她虽然不记得,她们说过的话只字不差,但她觉得,倪月娥那时候说的话,她十分熟悉。
后来,当她得知倪月娥的女儿是弱智,母女俩经常被家暴,她偶尔会给她们快递一些吃的,也会时刻关注她有没有找到丈夫刘金山。
昨晚,马丽丽从新闻中看到,育米山发现一具无名男尸,她的心中有了某种猜测。因此,她买了不少零食,趁着外出见客户的机会,打算探一探倪月娥的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