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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丽看一眼肖政道，他站在距离沈璐不远的挂画旁边，眼睛看着沈璐的侧脸。马丽丽看到这一幕，心中莫名生出些许笃定。
很明显，沈璐和肖政道是一体的。这样一来，在必要的时候，她可以让朱平潮不得不选择首先“攘内”，那么她相对而言会安全许多。
马丽丽从皮包中拿出莫志强拍摄的照片，推至沈璐面前。
沈璐瞥了一眼照片，并没有伸手放开翻开第二张照片查看。
马丽丽看着沈璐说：“这么镇定，你早就知道了？”
沈璐没有回答，拿起照片递给肖政道。
肖政道随手翻了翻，又把照片放回桌子上。他同样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顷刻间，马丽丽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他们早就知道了？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她笑了笑，镇定地说：“我想知道，去年的时候，顾森为什么想要我的性命。”她的言下之意，他们只需要告诉她答案，她就会解释有关照片的前因后果。
沈璐放下刀叉，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马丽丽有些恼怒，朝肖政道看去，只见他低垂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用看他，我来回答你，我们不知道。”沈璐的语气夹枪带棍，神色中带着一贯的轻蔑。
马丽丽敏锐地察觉，这次见面是肖政道安排的，沈璐并不怎么乐意。她激将沈璐：“都这个时候，你还念着你和顾森的那一点情谊？”
肖政道一步上前，把沈璐挡在身后，对着马丽丽解释：“他声称是为了你们的婚后财产，但我们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原因。具体到底为了什么，我们确实不知道。”
马丽丽冷笑：“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顾森想要我的命？”
“马丽丽，何必惺惺作态呢。”沈璐挥手，试图掸落桌上的照片。照片在惯性作用下，在桌子上滑开，七零八落的散在桌子上。
沈璐指着照片说，“这些照片无非就是说明了，朱平潮和顾森勾搭上了，而已。可是即便他们勾搭上了，又怎么样呢？我是众人瞩目的朱太太，出门有司机，家里有保姆。不管是谁，想要谋害我，都比谋害一个籍籍无名的女人困难多了。更何况我有钱，可以请十个八个保镖。现在警察盯得那么紧，顾森若是有脑子，就不会答应朱平潮，搞什么交换杀妻。”
马丽丽听着沈璐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相比之下，沈璐一脸得意。
她本来不想见马丽丽的，但肖政道说了，他需要向马丽丽求证一件事，所以他们必须面见马丽丽。退一步讲，马丽丽主动示好，他们与她结盟，并不吃亏。
昨晚，他们虽然没有看到这些照片，但他们已经推理出，马丽丽急巴巴地找上他们，恐怕和顾森、朱平潮脱不了干系。
刚才她故意说出那番话刺激马丽丽，是为了测试她的反应。此时此刻，她百分百确定，朱平潮想让顾森谋害她。至于顾森事成之后，朱平潮会不会兑现谋杀马丽丽的承诺，只怕……以朱平潮的行事作风，顾森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