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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是一个新的调查思路。
短暂的静默中，郑培民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电话，民警告诉他，钱祖旺没有买过车票或者飞机票离开山海，他大概率还在市内。
陆凡邑闻言，皱着眉头说：“他留下来干什么？就算他不回家，也该换个城市躲起来才对。”
郑培民沉吟：“或许他还有没有完成的事。”
陆凡邑吓了一大跳。他们发现了植物园的尸体，钱祖旺完成了目标，不是吗？回想明娜、赵惠美等人的行为，他不可置信地说：“他不会打算承认杀人埋尸，然后再来一个当众自焚吧？”
如果再有任何人一个人当众自焚，他们恐怕要被上级点名批评了，说不定主管日常工作的副局长都会被撤职。更严重的事，舆论引发的社会效应，会在无形中增加犯罪率。
陆凡邑越想越担心，紧张地问：“队长，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钱梅牵着鼻子走吧。”
郑培民没法回答。他比陆凡邑更担心，心理压力更大。
又是一阵沉默，郑培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接起电话，迫不及待地问：“是不是钱梅有什么异动？”
民警摇头：“队长，不是钱梅，是马丽丽。”
郑培民看一眼陆凡邑，问道：“马丽丽怎么了？”
陆凡邑听到马丽丽的名字，紧张地看着郑培民的侧脸。
郑培民按下免提键，扬声器中传来民警急促的话音：“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听他们公司的人说，是马丽丽在开会的时候，借口与顾森有工作上的分歧，故意找茬，与他当众吵了起来。这会儿他们公司的人已经打110了。”
郑培民叮嘱民警：“你仔细盯着钱梅，不要让她趁乱做出什么事。”
民警郑重地应诺，又补充道：“马丽丽借题发挥，似乎想要逼迫顾森辞职，离开公司。”
郑培民再次强调：“你的任务是紧紧盯着钱梅，留心和她接触过的人。马丽丽和顾森的矛盾，当地派出所会派遣人员出警的，你不用理会。”他担心钱梅会趁机脱离他们的监视。
副驾驶座上，陆凡邑思量民警的话。马丽丽想要结束自己和顾森的同事关系，彻底远离他？
陆凡邑下意识摇摇头，担忧地说：“队长，马丽丽贸然针对顾森，她会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