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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若男看了他几眼,忍了又忍,再次重申自己的话:“队长,何武斌埋尸现场的头发,明显就是为了栽赃马丽丽的。”
郑培民闭着眼睛说:“从你的角度,你觉得钱梅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说实话,我不知道。可能因为我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我没办法理解,她对明娜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让她变得这么疯狂。”
她一边说,一边叹气,“有时候我都怀疑,钱梅压根没打算活着,所以她不在乎我们是不是怀疑她,有没有监视她。我能够理解赵惠美、罗晓敏,也能明白颜家姐妹,但钱梅的疯狂,我无法理解。”
郑培民睁开眼睛看着常若男,说道:“你不是很同情她们吗?为什么你又觉得钱梅很疯狂?”
“这是两回事。”常若男趁着红灯的间隙看一眼郑培民,继而转头盯着自己正前方的车尾灯。
她沉默半晌,轻声叹息,“队长,那些女人,怎么说呢,预防犯罪也是我们的职责之一。钱梅想要把那些和明娜一样的受害人,都变成凶手。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马丽丽也变成其中之一。”
郑培民说了一声,我知道了,复又闭上眼睛。
常若男欲言又止。车子驶出一公里左右,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她知道郑培民并没有睡着,轻声说:“最近这些案子让我明白了,我应该成为一名刑警。哪怕我的体力、技术都不及别人,哪方面的能力都不突出,但我至少可以让大家知道,站在女人的视角,世界是怎么样的。”
常若男说着说着,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如果她是赵惠美,或者是颜家姐妹,她会受钱梅蛊惑吗?如果马丽丽没有遇到陆凡邑,她会成为第二个罗晓敏吗?
或许就像陆凡邑说的,犯罪与否是个体的选择。两个相同遭遇的人,不一定会有同样的选择。
她站在女性的视角,理解她们的感受,但是她并不认同她们的行为。如果她处在她们的位置,她不一定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常若男趁着红灯的间隙,转头对着郑培民说:“队长,赵惠美她们,勉强可以说是因为明娜的日记,所以钱梅找上了她们。可是倪月娥、罗梅她们呢?她们和婚姻咨询室没有半点关系。”
郑培民睁开眼睛,坐直身体。他并没有忘记,明娜的日记本上面,字体虽然是她的,但是从墨迹的氧化程度可知,它们并不是在几年内陆续写成的,而是一个月内赶出来的。
所以它压根不是日记,而是明娜在短时间内完成的“回忆录”。
郑培民皱着眉头说:“我们暂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不等于他们没有关系。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常若男摇摇头,继而小心翼翼地说,“只有经历过,才有真情实感的爱恨。如果钱梅就是明娜,那么我能理解她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