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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毛绾月三个字就像唐雪娥身上的逆鳞,她决口不提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逆鳞是摸不得的,郑培民却又一次又一次提及,甚至威胁她,公安局要去她的原籍调查。
她生气地大叫:“我原本叫什么,和钱祖旺、明娜他们无关。我和明娜一样,来到山海的那一天,就是我的生日,是我重生的日子。”
郑培民咄咄逼人:“不管你怎么说,你名叫毛绾月,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唐雪娥怒目圆睁。
郑培民步步紧逼:“你受明娜蛊惑,正是因为‘毛绾月’这个名字。原本你在天亮之后要做的事,也和这个名字有关,是不是?”
唐雪娥紧抿嘴唇,不言不语。
陆凡邑坐在郑培民身旁,一边记录他们说过的每一个字,一边观察唐雪娥的情绪变化。
从他们进屋至今,唐雪娥或震惊,或愤怒,但她似乎并没有原计划破产的焦虑。他们已经说得很明白,她尚未实施犯罪,就不存在犯罪事实,她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说出,她的计划是什么?难道……
陆凡邑想到某种可能性,惊出一身冷汗。他飞快地在纸上写道:难道她的计划还在进行中?
他把纸条推向郑培民。
郑培民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转头看向陆凡邑。
陆凡邑一脸严肃,冲着郑培民微微点头。
郑培民拿起桌上的纸条。他在进屋之前就交待陆凡邑,注意观察唐雪娥。他应该信任他的。
他试探唐雪娥:“你这么恨你的原生家庭,用假名字是没用的。”
唐雪娥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但郑培民还是注意到了,在他说到“原生家庭”几个字的时候,唐雪娥的瞳孔放大了。
可以“把玩”的悲伤不是真正的悲伤;极端的悲喜大多隐藏在平静的外表p; 唐雪娥或许依旧在乎钱祖旺,但她明天的计划一定和她的原生家庭有关。
郑培民想到唐雪娥在父母离异之后,跟随父亲生活,他继续试探:“是你先找到你的父亲,还是你父亲先找上你的?”
他的话音未落,他在唐雪娥眼中清晰地捕捉到她的慌张。他赌对了。
唐雪娥假做镇定,避重就轻地反问:“郑队长莫不是怀疑,我的父亲和那些命案有关吧?”她不由自主看着郑培民的眼睛,想知道自己的话有没有取得他的信任。
郑培民不动声色地观察她。
唐雪娥嗤笑:“没错,我们的关系并不好,所以我来到山海之后就没有回去过。这些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也不知道我在哪里。”高明的谎言需要把假话夹杂在真话中,谎言才能取信于人。
她的话音未落,郑培民和陆凡邑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