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当然,他不会因为自己内心的忧虑,就判定一个人有罪。他问毛晓阳:“你从刘智母女那边查到什么?”
毛晓阳赶忙挺直脊背,回道:“根据法医给我们的死亡时间,刘智母女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这怎么可能。”与会民警之一发出不解的质问。众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刘金山死了那么久,尸体长期被埋于地下,法医根本无法给出确切的死亡时间,只能给出一个大致的时间范围。不可能有人记得,一两年前的某半个月,自己每一天都干了什么,有哪些目击证人吧。
毛晓阳看向说话的民警,不服气地说:“怎么不可能。那半个月,刘智母女出门旅游了。她们很少出远门,所以街坊邻居都知道那件事。我也去轮渡公司核实过了,她们确实上了游轮。”他不服气地扬起下巴,“她们总不可能从海上坐直升飞机回来作案吧?”
郑培民沉着脸问:“半个月的海上旅游并不便宜,她们的船票哪里来的?自己买的?”
“不是。”毛晓阳从自己身前的文件夹中拿出几张纸,站起身走到郑培民身旁,把文件放在他眼前,解释道,“我知道,‘船票是她们中奖得来的’,这句话看起来像在演电视剧,还是蹩脚的三流侦探片,但我核实了每一个细节。他们中奖那个活动,是一个濒临破产的服装公司搞的倾销活动,很多人都记得那件事。”
说到这,他指了指纸上的照片,“这是活动参与者在现场拍摄的。当时中奖的人是刘智,有人想要骗她的号码牌,被街坊制止,最后叫来了警察事态才算平息下来。如果这是刘智母女故意设计的不在场证明,她们没必要闹出这样的波折。”
郑培民快速浏览纸上的文字,就事论事:“这只是你的推论而已。”
毛晓阳被他噎了一句,表情一窒,继而解释:“我找到了那家搞活动公司的员工。虽然那家公司确实破产了,但当时的负责人言之凿凿,他们的抽奖活动是真实可信的,奖品全都是当场发放的。”
郑培民抬头审视毛晓阳。现有的证据、证词并没有矛盾之处,更不能证明刘智母女上了游轮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可是对于他是否接受这个结论,毛晓阳表现得太过急切。
他问毛晓阳:“你认为,不可能是刘智母女伤害刘金山?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也不是笃定吧。”毛晓阳坦然地皱了皱眉头,嘴里历数,“其一,我从方方面面都证实了,那次抽奖并没有可疑的地方,所以我们不能说,刘智母女故意利用抽奖制造不在场证明。其二,通过对街坊邻居的排查,他们众口一词,刘金山虽然嫌弃女儿是弱智,但不能说他们家庭关系紧张,已经到了杀父、杀夫的地步,所以她们并没有杀人动机。其三钱祖旺认为,是明娜杀死了刘金山,所以他愿意帮她掩藏尸体。明娜默认了钱祖旺的推测。如果明娜不是杀人凶手,她没必要这么做吧。”
毛晓阳说话间,郑培民久久注视着他,只是他神态自若,并不是半点紧张试探之色。郑培民懊恼地垂下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