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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邑借着联络肖进手下的机会,查看了他们之间的微信对话记录,都是很正常的工作对话,并没有异常,也没有伪造聊天记录的痕迹。
他用免提的方式,当着肖进的面给对方打电话。
肖进一脸不高兴,但没有阻止陆凡邑。
很快,在对方疑惑不解的语气中,陆凡邑证实了,肖进说的都是事实。
当时,对方收到肖进的转账之后,根据朱绍手下的邮件,安排刘智获奖。当时的奖品是价值两万五的VIP船票。
陆凡邑挂断电话之后,毛晓阳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活动现场负责人,同样用免提的方式,再次询问抽奖现场的情况。此时,VIP船票变成了普通船票。
此时毛晓阳终于明白了,之前他核实事情经过的时候,那位现场负责人为什么言之凿凿,抽奖没有任何问题,努力地隐瞒刘智母女是一早内定的获奖人,因为他必须把事情圆过去,阻止警察继续调查。
虽然那件事过去很久了,但他触犯了法律,他绝不能让自己的旧老板发现,他为了赚取差价,把作为奖品的VIP船票换成了普通船票。当时他那么大胆,也是因为旧老板马上就不是他的老板了。
当下,事情终于弄清楚了,陆凡邑没有阻止肖进前往机场。
毛晓阳目送肖进的身影消失中人群中,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陆凡邑吓了一大跳,赶忙阻止他:“你干吗!”他用身体挡住路人好奇的目光。
毛晓阳瓮声瓮气地说:“我真的不够资格当刑警,简单地核实口供我都做不好。”
陆凡邑不习惯安慰别人,干巴巴地说:“走吧。现在我们知道了,倪月娥故意制造了不在场证明。”他率先往前走去。
毛晓阳跟着他走了几步,忽然间意识到,他说的是“知道”,而不是“证实”。他问陆凡邑:“他们几个人的聊天记录,不足以证明倪月娥假造不在场证明吗?”
“哪里假造了?”陆凡邑停下脚步,一脸愤慨,“在何武斌的死亡时间内,倪月娥和刘智确实在公海的游轮上,这是确确实实的不在场证明!”
“可是抽奖是假的啊!”
陆凡邑反问:“抽奖存在舞弊,这件事和倪月娥母女有什么关系?所有的聊天记录只能证明,朱绍费尽心机想让刘智中奖,仅此而已。”他顿了顿,讥诮地说,“哦,不能说‘仅此而已’,毕竟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朱绍早就死了,死人是不能为自己辩解的。”
毛晓阳呆住了。仔细想想,事实正如陆凡邑所说,他们什么都无法证明。转念间,他惊呼:“师兄,你的意思,是明娜用朱绍的手机给肖进发微信,安排了所有的事情。”
陆凡邑沉着脸,没有说话。
毛晓阳愤愤地嘟囔:“朱绍死了,这就是说,我们已经永远没办法证实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