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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舜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钟，继而礼貌地点点头，回道：“年纪大了，总要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省得家里人担心。”
“也是。”马丽丽同样点点头。
随着她的话音，两人间的气氛略显尴尬。马丽丽指了指电梯。孔舜几乎在同一时间指了指陆瑞林办公室的方向。
不远处，陆瑞林没料到孔舜突然指向自己，急忙闪身退回办公室，吓得额头渗出了几粒细小的汗珠。
幸好，孔舜并没有看到他。他对着马丽丽解释：“我去送文件。”
“哦，哦。”马丽丽试图让出一条通道，却不小心挡住了孔舜的去路。
孔舜急忙向右边迈出一步，不料马丽丽也朝同一方向迈出步伐。两人再次面对面，四目相对。
马丽丽脱口而出：“那时候的事，对不起，我始终欠你一个道歉。”
“没关系，不上网就没事了。”事发的时候，孔舜曾经遭遇网暴，一度不得不躲回家乡。他的父母因此知道了，他在山海过得并不好。
他再次指了指陆瑞林办公室的方向，说道，“我得进去送文件了。这是限时件，又必须本人签收，我已经等了一上午了。”
“好。”马丽丽索性贴着墙壁站在一旁，目送孔舜的背影远去，这才走进电梯。
马丽丽本来以为，这个小插曲将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孔舜，没想到她刚回到工位落下，就看到莫志强发来了一条微信。她点开微信，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孔舜正坐在驾驶座抽烟。车子就停在楼下的地下停车场。
莫志强在微信上写道：这车在楼下停了一下午。
马丽丽想到孔舜刚才的话，飞快地打字：巧合而已。
就在她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屏幕上同时跳出一条新消息。她定睛看去，只见莫志强写道：我说的是车子。
马丽丽疑惑地打击照片，放大屏幕仔细端详面包车。
她才看了两眼，莫志强发来了解释文字：这是早上那辆金杯面包车。
马丽丽吓了一大跳。她从来不相信巧合。
她正想再看一眼面包车的照片，莫志强再次发来了新消息。
马丽丽盯着手机屏幕，只见莫志强写道：这辆车子登记在罗天启的公司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