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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陆凡邑被马丽丽的话吓了一大跳。他脱口而出：“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在录口供的时候说？”
马丽丽委屈地解释：“我担心，是我多心了，毕竟他和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关系。”
陆凡邑缓和语气向马丽丽道歉：“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我的意思，你只需要实话实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至于你是不是多心了，又或者你没有证据，都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如果他真是幕后主使，找证据是我们的工作。”
马丽丽面露犹豫：“可是……我总不能说，他对我太好了，所以我怀疑他想对我不利吧？”
陆凡邑侧目，示意马丽丽把话说清楚。
马丽丽把先前对莫志强说的话，对着陆凡邑重复了一遍，只是在事件的陈述过程中隐去了莫志强这个人。
临了，她总结道：“我记得，去年我最后一次见孔舜的时候，他对我挺生气的，说我毁了他的生活。时隔半年，我和罗天启的公司合作项目，他又在罗氏工作，我总觉得这不是巧合。”
陆凡邑想说什么，被马丽丽阻止。她示意陆凡邑听她把话说完，接着说道：“我本来没打算麻烦您，可今天傍晚……这么说吧，我刚才打电话问过我公司的老板陆瑞林。他说，近期公司允许是接儿子们放学，陪他们在家里吃晚饭，再回去公司加班，是罗天启‘体恤’我。”
她顿了顿，“换句话说，只有罗天启和陆瑞林知道，每天傍晚，我会在那个时间驾车离开小区。”
陆凡邑沉吟片刻，提醒马丽丽：“顾森也知道。”
马丽丽微微一愣，点点头：“确实，顾森也知道。”
陆凡邑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说道：“这样吧，你跟我上去再录一份口供，或者今天太晚了，明天你再过来一趟也可以。”
马丽丽想了想，决定随陆凡邑一起上楼录口供。
陆凡邑把她交给同事录口供，自己则去了郑培民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相比陆凡邑，郑培民知道罗天启，也知道他在山海市商场的地位。他得知马丽丽怀疑罗天启，马上登录公安系统查询他的资料，却一眼就看到，有人先一步查看到了罗天启的档案。
陆凡邑同样看到了系统的登录记录。他看向郑培民，急问：“队长，怎么回事？”他很清楚，“罗天启”这个名字之前并没有进入刑侦队的视野。他揣测，“难道是经侦那边的师兄在调查姓罗的？”
郑培民仔细看了看登录系统的民警警号，沉着脸回答：“大概率是莫志强。”说话间，他已经拿起手机，拨打莫志强的手机号码。
城市某个角落的高档酒窖，莫志强和罗天启各自拿着一个水晶酒杯，面对面坐在吧台前面审视对方。
莫志强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看一眼屏幕显示的数字，按下拒听键。
隔了三秒钟，手机又一次开始震动。莫志强看着熟悉的数字，知道电话另一头是郑培民。他再次按下拒听键，同时发送了拒听短信：我暂时无法接听电话，待会儿给您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