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郑培民已然明白了。他对着民警解释：“小陆的意思，现场之所以没有目击者提到刹车的事，因为喇叭声掩盖了刹车的声音。皮卡车司机之所以突然打开车头的大灯，他想让目击者注意到他，目睹他将车子加速撞向马丽丽。至于你们发现的，刹车痕迹很浅，因为司机只是略微带了一下刹车，并非想要停下车子。”
“对。”陆凡邑重重点头，“司机想让所有人，包括马丽丽在内，都认为他在谋杀马丽丽，未遂之后选择了自杀。”他转头问郑培民，“队长，你让我不要先入为主，认定是明娜做的，但——”
他目光灼灼盯着郑培民，“我们先不说那瓶独一无二的助燃剂，光说这么迂回曲折的方式，真的不是明娜指使的吗？”
郑培民沉吟：“之前明娜挑唆马丽丽，是为了激怒马丽丽。这一次她没有理由故意找人吓唬马丽丽，又小心翼翼地不想让她受伤……”
他的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响起。他示意众人稍等，接起莫志强的电话。
莫志强站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右手握着手机，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郑队，不好意思啊，刚才在KTV喝酒，那里太吵了，没办法接电话，抱歉抱歉。”
郑培民不客气地警告莫志强：“我上次就说过了，你已经不是警察，我们国家也没有私家侦探这个行业。”
“这话从哪儿说起？我什么都没做啊，在KTV喝酒也不犯法啊。”莫志强故意装糊涂。他已经猜到，他找老友查看罗天启档案的事被郑培民发现了，他才会怒气冲冲朝他发火。他不可能承认这件事，否则就是害了别人。
郑培民也知道，莫志强什么都不会承认的。他们太了解彼此了。他沉声说：“你不用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也没工夫和你兜圈子。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罗天启和马丽丽是什么关系？”
莫志强的心脏咯噔一声。他答应了罗天启不听、不问、不看，保护马丽丽的安全。他“不问”，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他故意在郑培民面前装傻：“罗天启？谁啊，那个知名企业家吗？”
郑培民眯了眯眼睛。
在莫志强看来，既然罗天启想要保护马丽丽，他大概率是马丽丽这边的。他提醒郑培民：“郑队长，听说今天又有人当众自焚了，地点就在马丽丽家外面的马路上？”他重重叹一口气，“唉，要我说啊，您应该去调查明娜，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郑培民脱口而出：“你的意思，罗天启对马丽丽并没有恶意？”
一旁，陆凡邑听到这话，紧张地站起身，眼睛看着郑培民。
郑培民示意他坐下，就听到莫志强在手机另一头笑着打哈哈：“啊呀，郑队长可不要误会啊，我说的‘无关紧要的人’是指我，我才是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