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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哗然。
袁青青慷慨激昂:“假死骗赔偿是犯法的,但是一个父亲,只能用假死的方法,才有钱替女儿看病,那么这就是我们的社会出了问题!”
中年男人急忙反驳:“他并不是只有假死这一个方法,是他选择了……”
袁青青根本不理会他,故意移开镜头,特别成若敏的脸。成若敏在**躺了很多年,皮肤蜡黄蜡黄的,眼眶深陷,头发稀疏油腻,已经完全不是健康人类了。
袁青青犹嫌不够,故意打开冷色调的滤镜,激动的控诉:“你们知道假死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在这个世界不存在了,连火车、长途汽车都坐不了!”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成家如何贫穷,成建新如何想救女儿的命,面对昏迷的女儿又是怎样的绝望。
一旁的两个男人都不敢去拉袁青青,更不敢阻止她拍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摄像头成了很多人手中最厉害的“武器”。事实先不论,只要视频、图片能够在网上引起热议,发布者就赢了。像中年人和青年人这种工作人员,本身没有执法权,又有各种行为准则规范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怎么敢触碰手拿摄像头的年轻女性。说不定一句“非礼”,就能让他们丢了工作。
袁青青早就知道他们会是这样的反应。她变本加厉,把雇佣者教她的话添油加醋,哽咽控诉:“我之所以认识成大哥,就是看到他在垃圾堆上捡空瓶子,喝瓶子里面剩余的饮料……”
屏幕上,有人留言质疑:之前不是说,在网上认识的吗?
这句话很快就被其他情绪化的发言淹没了。
突然,门口有人惊呼:“这个成建新,不会是前几天在大马路上自焚的那个男人吧?”
所有人,包括屏幕另一边观看直播的人,全都听到了这句话。众人群情激奋,每个人都把自己当成了潜在的受害者,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变成另一个成建新。
袁青青看着不断攀升的直播数据,强忍住嘴角的笑意。这个时候,就算平台临时封禁了她的直播,她的热度已经有了。她并没有违反平台的规定,平台总不会把她炸号吧?再说了,她这样努力的女主播,是平台的摇钱树,平台才舍不得把她炸号呢。
她继续火上浇油,失神地问:“成大哥死了?自焚?你们在说什么?成大哥不在了,敏敏可怎么办?”她泫然欲泣。
这一厢,袁青青在病房内演戏,不会儿就把护士引来了。护士要求她不要打扰病人,袁青青理直气壮地控诉医院虐待病人。双方,加上观看直播的人,现场围观的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言,吵得不可开交。
另一厢,刘智在病房中醒来,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见到母亲倪月娥。不知过了多久,她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口左右环顾,快步走向电梯,熟稔地按下电梯。
小柯一直在走廊守着刘智。他看到刘智走进电梯,赶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