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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璐嗤笑：“看来，顾森真的怀疑我了。他那人，没什么优点，但执着，那是真执着。”她搂住肖政道，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大心理学家，我该怎么和顾森说啊？你知道的，他差点就去朱平潮身边上班了。”
肖政道顺势搂住沈璐的肩膀，不答反问：“你知道那个姓罗的，罗天启。”他加重了这三个字的读音，下意识皱起眉头，“你知道他怎么回事吗？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好像很在乎马丽丽。”
沈璐嘲讽：“总不会是爱上马丽丽了。”
肖政道正色说：“正因为他们不可能有暧昧关系，所以我加更觉得不对劲。”
沈璐脱口而出：“你就那么相信马丽丽，不会去勾引有钱男人？告诉你，把女人逼到了绝境，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肖政道失笑。一个女人吃醋的时候，最好不要和她讲道理。不过，他确实相信马丽丽，在现在这个时候，她只会考虑自己的两个孩子。
罗天启一定和马丽丽有某种关系。或许他和沈璐可以利用罗天启，脱离朱平潮对他们的死亡威胁？
顾森的想法和肖政道一样，他也想摆脱笼罩在自己周围的死亡威胁。
眼下，他和马丽丽他们刚刚被代入刑侦队。他太讨厌这个地方了，他借口撒尿，偷偷跑来了后楼梯。
过来公安局的路上，他思来想去，谁会找人撞死他们？他唯一想到的答案就是沈璐。自从她流产之后，那个女人就疯了。
此时此刻，他顾不得自己身在公安局，他一定要在警察正式给他录口供之前，亲口找沈璐问清楚，她为什么这么做。
他不知道自己重播了多少次，电话终于接通了。他没工夫寒暄，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沈璐反问：“你问我为什么？我还问你为什么呢！”她冷笑，“顾森，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顾森右手握着手机，左手紧紧握着拳头。他压着声音说：“你疯了吗？”
“到底是谁疯了？当初是你嫁祸马丽丽杀了朱绍，是你想要逼着她在看守所自杀。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马丽丽和你结婚那么多年，为你生了两个儿子，你为什么要杀她？”
顾森否认：“没有。”他太过愤怒，以致于没有听清楚，沈璐的话中，他才是嫁祸马丽丽谋杀朱绍的主谋。
沈璐自顾自接着说道：“我原本以为，你攀上了什么高枝。现在看来，也不是啊！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明娜是真爱，所以你决定杀了结发妻子，给她腾位置？”
顾森沉默。
手机另一头，沈璐用眼神询问肖政道，她接下去应该怎么说。他们正在进行电话录音。所谓浑水摸鱼，他们现在能做的，大概只剩下把水搅浑了。
短暂的静默中，顾森回过神，想起了自己拨打这个的目的。他用手掌捂着手机话筒，压着声音质问沈璐：“你想撞死我，还是想撞死马丽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