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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
宴明琅脑子里蹦出了这两个字,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伸手掏向荷包,才发现里头已经空空如也了。
狼王好似察觉了宴明琅的窘迫,眼神中竟然划过了一丝轻蔑。
它不疾不徐地绕着宴明琅和裴霁转了个几个圈儿,忽然停下了脚步,仰天长嚎。
叫声透着凄厉,极富震慑力,那些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却尚还清醒的狼也跟着呜咽几声,仿佛在回应狼王的召唤。
紧接着,叫声戛然而止,狼王甩了甩身上的毛发,凶狠地瞪着宴明琅,低头猛冲了过来。
宴明琅这才想起,她把飞雪剑放在了裴霁身边,此时再跑回去拿已经来不及了。
她立刻掉转头就跑,谁知脚下一绊,竟然摔了出去。
宴明琅忍不住哀叹起来,天要亡她。
厉风夹杂着一股腥味儿扑面而来,宴明琅已经认命地闭上了双眼,只求老天爷能行行好,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嗷……”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狼王发出了凄惨的嚎叫。
宴明琅忙睁开双眼:“裴霁!”
裴霁犹如天神一般,手持飞雪剑,稳稳地立在宴明琅面前,而对面的狼王脖子上鲜血直流,裴霁方才那一剑,显然伤它伤得不轻。
狼王并没有屈服,即使被重伤,依然低声吼叫着,两只前爪不断地刨着地,一双眼睛阴狠中透着倔强,眨也不眨,死死地盯着裴霁,似乎在寻找裴霁的弱点。
裴霁也不敢放松,他脚步不停地变换移动,一点一点地逼近狼王。
一人一狼之间,分外紧张,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宴明琅呼吸都快停止了,她一动不动地盯着裴霁和狼王,手心里都是汗。
眼前的裴霁好陌生,不像是平日那个冷如冰山的世子,也不像是那个让宴明琅气到发疯的无赖。
宴明琅只从他身上看到了令人胆寒的杀气。
对面的狼王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杀气,一直在不停地低声嚎叫。
不知过了多久,狼王似乎被裴霁的杀气给震慑住了,忽然低头俯下身子,像一条大狗一样趴在了地上。
“这是……裴霁,它的意思是认输了吗?”
裴霁把飞雪剑横在了胸前,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退到宴明琅的身边,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我们走。”
两人走出去好远,宴明琅回头望过去,还见到那只雪白的狼王臣服于地。
她的心忽然砰砰砰直跳,第一次对裴霁生出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身边的男人居然连狼王都能降服,可想而知,他在北疆战场该有多么的威风。
“在想什么呢?”
裴霁一直紧握着宴明琅的手,这只柔弱无骨的纤手上,此刻多了很多细小的口子,因为没来得及包扎,血迹都已经凝固了,摸上去斑斑驳驳的,叫人很不舒服。
“你的手要不要紧?”
“什么?”
宴明琅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还被裴霁握着,登时就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