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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苏瑾,祭司对你颇为器重,但是如今你却与这朱雀儿一般胡言乱语,这可是在辜负祭司的期待啊。”
“辜负祭司的期待?”苏瑾忽然轻笑出声。
“那么从始至终祭司可有说过一句反驳之语?”
这话让众弟子瞬间一震。
朱雀儿也不服气。
她微微挺着胸脯,在众弟子的指责之中不卑不亢,冷然轻笑。
“那是因为你们眼睛瞎了!”
这话让众弟子怒目相瞪。
“我告诉你们,当时我与苏瑾一同连接阳线的时候,那阳线本应该是被阴线的白色光芒所覆盖,即便不会绽放出刺人的金光,但是也绝对不会被黑色所环绕。
如今这阳线被黑线所环绕,只能说是你们后续接洽不当,所以才导致出了错误,如今技师都已经将问题明摆在你们的面前,你们却还是当睁眼瞎,那能怪谁?”
那名男弟子只觉得苏瑾这是当着众人的面下了他的面子,瞬间便有些失了理智,怒喝一声道,
“祭司既然没有说话,那也有可能说明你们说的就是假的!”
“够了——”
在喧闹声中,祭司猛然拍了拍木盒。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薛瑶也适时的退了一步,垂下眼帘。
仿佛一开始挑事的人,仅仅只是那一名男弟子,而非是她薛瑶。
在众弟子带着些畏惧的目光之中,祭司缓缓站起,锐利的视线在众弟子的身上扫过,道,
“朱雀儿与苏瑾说的不错,这阳线唯一的破绽就是如今多了黑色的丝线,你们应当知道黑色的丝线代表的是不祥之兆。
可是在苏瑾与朱雀儿连接阳线之时,你们的眼睛想必都能看得见那阳线是被阴线的白色光芒所覆盖,又怎么可能会有黑色的丝线凭空冒出?”
“可如今这黑色的丝线就放在眼前啊!”那名男弟子追问道。
“那是你们自己闯的祸!”祭司忍无可忍的怒吼出声。
“一开始这阳线,的确是被苏瑾连接的毫无破绽,甚至隐约之间增强了阴线的强度,但是你们后来一而再再而三的连接出错,所以才导致了阳线也出现了黑色丝线!”
这话让众弟子刹然羞愧地垂下了头。
他们终于记起来了。
在苏瑾与朱雀儿连接阳线之时,的确毫无破绽,且阴线也被增强。
但是在他们屡次失败与屡次的回转之中,阴线的强度逐渐被削弱,就连阳线的光芒也逐渐暗淡。
“如今你们可还要反驳,这头筹究竟应当是何人的?”祭司再次冷哼一声,可如今却是再没了弟子敢说一句不服之语。
而祭司顺势拿起了桌上摆放的木盒,交到了苏瑾掌心之中,道,“这个东西是皇上赏赐于你们的,到底应当如何分配,且看你们二人。”
“是。”
苏瑾接下了木盒。
木盒有些沉,而且即便不打开木盒,苏瑾也能感应得到里面的东西并非凡物。
怪不得祭司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若是里面的东西轻易被他人看去,想必到时候又要引起一阵震动。
“三日之后,便开始学习符术,你们各自做好准备吧。”
落下最后一句话,祭司拂袖而去。
众弟子也有些无颜面对苏瑾,纷纷掩面而逃。
率先挑起争论的薛瑶走到了苏瑾眼前,她眼眸微闪,恶言从嘴中溢出,“别太得意,终有一日,我会将你踩在脚底下,让你永不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