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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
靖柔单手结印,刚刚还需要费些时间才能凝结而成的冰锥,此刻的速度却快得吓人。数十根冰锥组成一个平行的冰墙,靖柔一个反手,堪堪挡住了滚滚而来的狂风。
一时之间,冰锥破碎、满场凉意。
“什……”
原本还催着裁决人判定输赢的李长老顿时愣住了。
怎么回事?
他不是让张二输的吗?
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我不会输的。”
这是他出人头地的机会,他绝不会放弃!
“张师兄,请。”
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一次却换成了靖柔。
凤系术法看似不如水系和火系的伤害那么大,可一旦运用得当,其威力甚至更胜后者。
无形、无影、无声,如同傀魅一般,靖柔一个不注意,手腕已经被风刃划伤。
“立。”
靖柔用灵力生生造出了四面冰墙,而张二的风系术法却如入无人之境,不管靖柔将冰墙筑造得多么地严丝合缝,他依旧能找到其中的漏洞。
“破。”
坚固的冰墙被风刃削去一半,而站在中央的靖柔则抹了抹唇边的血,当着所有人的面,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是认输的标志。
“金丹期弟子擂台赛,张二、胜。”
一声响亮的铜锣,把张二的神志扯了回来。他下意识地望向了正被师姐琳琅扶下擂台的靖柔,似乎从对方的嘴角看到一抹笑容。
脑海一片空白的他呆呆地从他人的手里接过代表金丹第一名的荣耀,双手紧紧地抱着,走到了自己的师父面前。
“你个蠢货!”
李长老这一巴掌的力道极重,打得张二的耳朵都嗡嗡直响。
“师父息怒,师弟也不是故意的。毕竟这擂台赛也是万众瞩目的,更别提师弟一路打上来,也是金丹期的热门选手,赢习惯了,一时收不了手,也是正常的。”
师兄明明就知道师父对他的吩咐,却依旧句句踩着师父的雷点,明显是想置他于死地。
“你懂什么!”
知道弟子心思的李长老气急败坏,直接把手里的茶杯往地上砸。吓得刚刚还在拱火的弟子当即一个哆嗦,连半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出窍期和元婴期的赛事结束了吗?”
李长老勉强压下怒火,问一旁的弟子。
“已经出来了。”
“该死!”
李长老甚至连谁拿了第一都懒得问,因为他的重点根本不在这里。御辰和琳琅所在的出窍和元婴都结束了,那他就再没有能做手脚的机会了。
这代表着,他们妄图用舆论逼迫广玄改变规定的计划彻底破灭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要输给靖柔,你为什么没听我的话!”
李长老越想越气,又是一记术法,似乎一点都没留师徒情面。
“师父,对不起。”
他真的想赢。
原本他在李长老的一众弟子中就不算出众,师父又不是最疼他的。要是不把握好这一次机会,那么恐怕他以后就再无出头之地。
所以,这一次他想为自己自私一次。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这个蠢货,连自己中了摄心术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