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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息炽烈而纯净，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这压力重重的天梯之上，显得格外醒目。
即便是隔着层层压力，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
秦衍抬起头，向上看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姿高挑的身影正单膝跪地，站在第998层的台阶上。
那是一个女子，身姿修长而挺拔，即便此刻单膝跪地，依然能看出那傲人的曲线。
她身穿一袭红色衣袍，衣袍上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案，金线银丝，栩栩如生。
此刻，那凤凰图案上隐隐有火焰流转，仿佛活过来一般。
她就那样单膝跪地，久久不动。
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
“这是……凰九黎？”
秦衍看着对方衣袍上那标志性的凤凰图案，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凤凰神山的嫡传，第一个通关天梯的妖孽。
“原来她也卡在了这里。
第998层，果然又是一道天堑。”
秦衍猜测道。
就在这时，凰九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波动。
那波动虽然微弱，但在寂静的998层，却清晰可闻。
她凤眸微微一动，扭头看向身后。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他站在那里，周身气息紊乱，显然爬到这里对对方来说也是不容易。
这人是谁？
凰九黎疑惑了。
东院外院的超级妖孽她几乎都听过，见过。
那些特等弟子中的佼佼者，她都有印象。
但眼前这个能闯到第997层的妖孽，她却是没见过。
陌生的面孔，陌生的气息，却有着如此惊人的底蕴。
就在她思索的片刻——
秦衍动了。
他用尽全身所有力气，身躯猛地一跃！
“咚！”
一声沉重的落地声响起！
秦衍稳稳地踏上了第998层！
然而——
刚踏上第998层的瞬间，秦衍便感觉压力猛地暴涨！
那股压力，不知道比第997层强横了多少倍！
他完全没有防备，一个猝不及防，被压制的直接趴在了第998层的天梯之上！
整个人呈大字型，脸朝下，狼狈至极。
那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噗嗤！”
一声轻笑从前方传来，紧接着——
“咚！”
又是一声沉重的落地声。
凰九黎原本单膝跪地的身影，顿时也和秦衍一样，趴在了第998层的前方。
那姿势，和秦衍一模一样。
脸朝下，狼狈至极。
凰九黎无语了。
她扭头看向秦衍，那双凤眸中满是愤怒与无语。
“你为什么要趴在地上！”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要不是对方突然趴在地上，模样狼狈，让她笑得岔了气，气息一个不稳，她怎么会顶不住压力！
怎么会趴在地上！
她长这么大，就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从小到大，她都是天之骄女，是凤凰神山的骄傲，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