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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温和而真诚，声音清朗如泉。
炼体醒窍境中期，这已经是很高的境界了。
难怪秦衍从他身上感受到野兽般的气息，那是肉身强大到极致后的自然流露。
云清歌则是声音清冷，惜字如金道：
“云清歌，炼气化灵境中期，炼体通脉巅峰。”
秦衍在听到这些介绍后，沉默了。
他本以为突破到六品后，在特等弟子中也能排得上号。
没想到，这一行人中，他的境界竟然还是最低的。
炼气六品前期，炼体五品巅峰——无论哪一项，都是垫底。
凰九黎看到了秦衍沉默的表情，来到秦衍面前，慢悠悠地道：“你也别沮丧，在场的几人，在各自分院中的特等弟子中都是佼佼者。你境界不如他们，情有可原。”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笑意，那双凤眸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得意道：
“还有哦，我们修炼的意都是二品以上哦——是二品以上哦，也有可能是一品哦。”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秦衍，她就想揭一揭他的短。
从天梯上那次“趴着之仇”开始，她就对这个少年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看他吃瘪，她感觉有趣极了。
秦衍抬起头，看向凰九黎。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沮丧。
他只是学着凰九黎那慢悠悠的语气道：“是谁当初趴在第998层呢，是谁呢，是谁呢，我不说。”
凰九黎闻言，面容上的笑意顿时凝固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趴在第998层？”
音璃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好奇。
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看向两人，目光在秦衍和凰九黎之间来回移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
她感觉，似乎有什么瓜可以吃。
其余两人闻言，也直勾勾地看向秦衍和凰九黎。
陆青衫微微挑眉，眼中满是兴趣；
云清歌虽然面色平静，但那双眼睛也亮了几分。
这两者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就是当初天……”
秦衍刚张嘴说道，就被凰九黎打断了。
“没什么！你们听错了！”
凰九黎连忙说道，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急切。
说完那双凤眸恶狠狠地看向秦衍，眼中满是威胁——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秦衍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他也没打算说，只是吓唬吓唬凰九黎。
毕竟大哥不笑二哥，他当初不也是趴在天梯第998层了？
只不过，他趴的时间没有凰九黎长罢了。
说出来，两人都掉面。
其余三人看到无瓜可吃，也是不由地叹了口气。
陆青衫摇了摇头，云清歌收回了目光，音璃则是轻轻一笑，没有再多问。
“我们来商定一下这次任务怎么完成吧。”
音璃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手掌挥动，一幅地图便出现在了空中，随后缓缓展开。
那地图足有数尺见方，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山川河流、建筑布局，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