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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白皇贵妃这样的意思,是想要掌握朝政啊……
“那你有去看看陛下到底是怎么个病法吗?”
鹤发仙人闻言嗤笑一声,耸了耸肩说:“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到底陛下病倒了,那宫里的灵医不行我也可以去看看。”
“但是那白皇贵妃实在是忌讳的很啊,说什么都不让我进去,说是会打搅到陛下歇息之类的。”
“那人家都把不乐意写在脸上了,我能够怎么办。”
司容沉默了。
如此一来,就更加不对劲了。
只怕那皇帝的处境在宫里面是危险的,不然的话也没办法解释这个时候为什么顾溪泺会出现在锦州。
要知道顾溪泺可是皇帝最中意的一个孩子,虽然是女子,但是天琉皇室也能够由女子继位。
这样一来的话,到底是谁在追杀顾溪泺,似乎也是有了一些眉目。
“不行,这些事情得回去跟苍狗说一说。”
司容有些放心不下。
“得了吧。”鹤发仙人似乎不以为然。“这件事情就连南宫家也无可奈何,到时候他要真的是跑到前朝掺和一脚了,直接被拖到脏水里头去了。”
“你瞧瞧他现在卖卖东西,做做生意,没事听听小曲儿,多逍遥。”
“平日里他最怕的就是桎梏,算了,算了。”
“你就那么放心那白皇贵妃?不怕这宫里出事?”
“出事?”鹤发仙人是真的不在乎这些,大抵是年纪大了的人可能都带着几分看破世俗沧海的味。
“这天下不管是那顾家的,还是真被那白皇贵妃反了变成了白家的,我都只能够在这紫薇京山里头。”
“多少年了,至今如此。”
司容没说话,倒也认同鹤发仙人的话。
“那白皇贵妃的意思是如何?”
司容知道,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那白皇贵妃叫鹤发仙人过去就是为了告知鹤发仙人这么一句?
“她叫我带着我的弟子,去通州医治瘟疫。”
鹤发仙人苦笑了一声,“我自己就算了,那些孩子们哪能够啊,去通州不就是送死嘛。”
“朝廷的医官没有办法吗?”
司容不明白,这瘟疫到底是到了如何的地步,居然能够惊动白皇贵妃来请俗世的医者而不动用朝廷的医官?
“别说了,那些在朝廷里头混日子的,去一个死一个,好像都死了七八个了。”
“我就说他们没本事吧,还不信。”
鹤发仙人说的吊儿郎当的,语气之中无不得意。
“不然的话,也求不到我的面前来啊。”
司容蹙眉,听鹤发仙人这般的描述,这通州的瘟疫远远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
“看来这次的瘟疫是来势汹汹啊。”
“可拉倒吧,我看这压根就不是瘟疫。”
对于这件事情,鹤发仙人似乎已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司容眉头舒展开来,定定地看着鹤发仙人,“那你的意思是说,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不知道,我只是猜的。”鹤发仙人似乎也是有些心里没底,顿了顿又说:“我觉得很大可能是,虽然好像有些说不通。”
“怎么个说法?”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件事情,那个时候估摸着我们两个还不认识就是了。”
“什么事情?”
“那个时候的,灵气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