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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
眼前的梦炘却笑了起来，在这般诡异的笑里面，雪若甚至是看到了她对自己的万分不屑。
“你好歹是天琉的大祭司，但是你却连灵眼是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你们都是蝼蚁，知道的少之甚少，少的可怜。”
梦炘的身体在缓慢地扭动着，身上捆住的巨大的寒铁链子也发出了十分诡异的声音。
这铁链敲打寒铁柱的声响回**在这整个地下空间里，刺的人鼓膜生疼。
雪若能够理解梦炘的话。
到底天琉不是第一批在这这块天地之间存在的人，在此之前存在过许多的朝代。
但是在人皇战争之前，这些所谓的朝代早就已经是消失不见，在这之前，几乎是一个让人胆寒的茹毛饮血的时代。
白塔虽然是象征着如今天琉最为至高的一切，可以说是灵力统领的极限，是世人所崇拜的对象。
但是只有白塔知道，也只有身为大祭司的雪若知道。
其实如今白塔所知的，不过是浩瀚长河中的其中一角。
白塔至尊无比，也渺小无比。
而眼前的梦炘，便是让雪若切实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灵眼可不止一个，通州的那个，也不能够一概而论。”
梦炘淡淡地说。
“你们所谓的灵气暴动，只不过是灵眼分化出来的部分在天琉大陆上出现罢了。”
“这可是天赐，是难得可贵的机会。”
“难得可贵的机会？”
雪若蹙眉。
灵气暴动带来的损失不可估算，这怎么会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还没等雪若完全想明白这件事情，却又是听到梦炘问。
“灵眼的核，你知道吗？”
雪若愣了愣，“知道，传闻吸收了之后可以给人带来很大的力量，挺多灵修都想要得到这个核。”
“笑话。”
梦炘却是嗤笑了一声，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很是可笑的事情那般。
“核哪里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触碰的，你们光是在核爆发的灵气之下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神识了，更别说是将那核给吸收了。”
雪若怔住了。
按照梦炘这样的意思，也就是说通州的人之所以变成了这样，完全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核导致的。
“灵眼的分化，几千年才一次，你以为是为谁准备的。”
“自然是为了神而准备的。”
“神……？”
雪若彻底僵在了原地，她看着梦炘很是深意的笑，却是在心里面没来由地升腾起了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害怕。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依旧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眼前的人所说的话。
“你是……神？”
雪若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字眼，但是却是头一次见到所谓的神。
她看着自己面前这原本就诡异不似人类的梦炘，居然真的是产生了一种想要跪拜的冲动。
白塔为之的存在，居然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
雪若几乎是控制不住浑身颤抖地流出了激动的眼泪，“你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