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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抱拳，声音笃定。
“白颖贞如今在后宫嚣张跋扈，宠幸内监，霍乱朝纲，谋害皇上及静和公主。”
“这桩桩件件，都足以对她定罪。”
“还望陛下不要念及过去的情谊，而酿成大错。”
顾延凯的眼底闪过了几丝的疲惫，“朕知道，朕知道。”
“到底要怎么做，朕都清楚得很。”
顾延凯的目光落在了夜莺的身上，“现在朕更想知道的是，她都说了些什么。”
“回陛下的话，这个女子的嘴巴紧实的很，一番拷打下来，她硬是什么都没说。”
“哦？”
顾延凯挑眉。
“你倒是个忠心的，禁卫司的严刑拷打，就连男子都没有几个能够扛的下来的。你却能够挺过来。”
“贞想必很高兴能够有你这般的手下吧？”
夜莺这个时候才开口说话，语气依旧十分地硬气。
“陛下既然言以至此，就知道我不会轻易说出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你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顾延凯笑了。
“你以为朕拉你来这是要来问你的罪的？”
“要是真的要问罪，你早就死在禁卫司了，哪里还有的命来到东辰殿。”
“朕是要你活。”
“要我活？”
夜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顾延凯，似乎没想到事到如今顾延凯会说出这般的话来。
但是片刻她又想了想说：“你倒也不必拿这些东西来威逼利诱，你是皇帝，当政这些年也看得出来你是有心思的。”
“你这般狡猾不过，我如何信你？”
顾延凯笑了笑，“想必你很清楚，白颖贞自认为已经得了手，如今的朕应该就是吊着一口气，命不久矣。”
“接下来她想做什么，即使你不说，朕也心知肚明。”
“且不说她之后打算做什么吧，就说她以前做出来的那些事情。”
“朕就想问问你，哪一件不是可以定她死罪？别说她了，整个白家都要因此受牵连。”
“白家全族整整几百号人，朕也不想要他们一个个的都在护城河旁掉脑袋。”说着，顾延凯指了指夜莺。
“而这一切，都可以取决于你。”
夜莺的瞳孔一缩，心里微微动容。
“要是朕没了解错的话，你是与那白家的庶出七公子情投意合吧？”
提到这个人的时候，顾延凯清晰地看到夜莺眼中的冰冷解封了。
“你不过是白家养的家奴，是再低贱不过的存在，想要让七公子娶你，哪怕他就算是庶出的，也绝不可能。”
“想必白颖贞肯定是这么跟你说的，只要你为她做事，她就可以为你们牵线搭桥。”
“看来你为了那白七公子，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啊，不然的话，你也不会铤而走险，答应白颖贞这般谋害朕的事情来。”
“朕说的对么？”
夜莺的脸彻底白了。
她可以接受自己死，但是却没办法接受白七公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