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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身子，笑得森然。
“你若是真的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呢？”
她的手微微一用力，指甲嵌进了苏灵歌的肉里，刺的生疼。
“你自己也曾经是大祭司过，知道世间一切的东西只要祭司台愿意查，都是逃不过白塔的眼睛的。”
“你何必在我的面前装蒜呢？”
苏灵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雪若说的倒也是真的，若不是有笃定的证据，她倒也不敢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嚣张。
逃避是没用的，苏灵歌心想还不如直接面对的好。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她目光凛然地看向雪若，这一次她倒是不回避了。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的目光。”
雪若满意地点了点头。
“即使是披着别人的皮，但是你这样的眼神，我真的是终身难忘，哪怕是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云歌，你一向这么骄傲，也只有你才有这般的眼神。”
“废话少说，找我是为了杀了我？”
苏灵歌没有什么好耐心跟雪若好好说话。
姐妹情深跟同门情意在他们之间是没可能的。
“那倒也不尽然，若是杀你，我早就动手了。”
这倒是让苏灵歌有些意外了。
“那你来做什么？只是为了虐我一遍，向我炫耀你把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运用的有多稀烂？”
雪若一时语塞。
她的确是没能够把苏灵歌的五灵根运用的炉火纯青，但是直接被苏灵歌这么挑破拿出来嘲笑，她自然也是不悦的。
雪若冷笑一声。
“自己的死活都不清楚，还敢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
苏灵歌却是一摊手说：“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前过过瘾？”
雪若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地说：“原先的确是想你死，但是如今却又更加重要的事情。”
“我是抢了你的东西，也抢了你的位置。”
“但是这样的东西也是要维持的，如今白塔危在旦夕，我就不信你无动于衷。”
“什么意思？”
苏灵歌狐疑地看着雪若。
“通州的灵气暴动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但是你知道灵气暴动的实质是什么么？”
苏灵歌愣住了。
在她的眼里灵气暴动一直都是一种天灾，还是一种无法预防，更是无法弥补的天灾。
这样的天灾，居然还有实质？
“我就知道你不清楚，所以这才来点醒你。”
“灵气暴动是灵眼分化出来的一部分，你可以理解成是一个小灵眼。”
“灵眼……”
说到灵眼，苏灵歌倒是明白了。
天琉大陆所有的灵气都是来自一个灵眼，若是说灵气暴动是因为灵眼的话……那么就是意味着是单纯的灵气暴走。
普通人根本难以承受住这般的灵气暴走，这才会失去神智变成狂民？
雪若的一句话，苏灵歌已经是在自己的心里面猜了个七七八八。
“灵眼是能够被关上的。”
雪若说的神秘，“只要找到灵眼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