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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
轻灵心里也高兴，“那可说好了，下次我进去。”
“这件事情你可不许耍赖啊，到时候我就不给从上下带吃的了。”
碧瑶敲了敲轻灵的脑袋说：“都答应了你的事情难不成还能反悔？倒是你啊，在这些事情上面上心的很。”
“你啊，还是好好做四长老的功课吧，不然你怎么应付得来下个月四长老的测试。”
“到时候你要是没表现好，小心被踢出内门，到时候你连哭都来不及。”
“是了，是了。”轻灵嘟嘟囔囔的。“师姐真的是啰嗦。”
碧瑶一板脸，一瞪眼，“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想，不然的话我大可不必说这样的话。”
“是了，是了，世界说的是，我回去肯定好好复习今日的功课。”
轻灵扶着自己的额头满脸愁容，“只是我今天都上了那么多课了，师姐你就放过我吧，现在暂时不说这些好不好啊？”
碧瑶无奈，一耸肩。
确实今天的课挺多，五个长老的课挨个轮了一遍。
这些课的东西就像是都进脑子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
这个时候却是看到轻灵满脸八卦地捅了捅碧瑶的手肘说：“诶诶，我听说好像……掌门是喜欢这个乐芳师姐的，是不是啊？”
碧瑶闻言蹙眉，瞪了一眼轻灵说：“好你个崽子，居然敢议论掌门的是非，小心被发现了抓你过去跪千字碑！”
轻灵一脸害怕地看着碧瑶：“好师姐，你不要那么凶嘛……我也只是好奇而已，更何况这些都是我听说来的啊！”
碧瑶看着轻灵一脸无辜，但是却又抑制不住那好奇的眼神。
她突然咧嘴嘿嘿一笑，“别说你了，我也听说了。”
“你都不知道，那乐芳师姐是被掌门从冰洞里面抱出来的。”
“就像这样。”
说着，碧瑶还比划了一个横抱的姿势。
这看得是轻灵心潮澎湃啊，好像那褚灵子那个时候抱的人是她似的。
她捂着自己发红的脸，惊讶道：“天呐，乐芳师姐居然可以得到掌门的这般青睐，肯定是个特别好的姑娘。”
要知道褚灵子在稷山女弟子的心目中到底是有多高的地位，宛如是九天谪仙那般不可触碰，又像是雪山之巅的雪亮那般清高自傲，哪里是凡间俗物能够触动得了的。
但是唯独在这个乐芳的身上，褚灵子表现出来了难得烟火气的一面。
“那可不，长得又好看，人又温柔，简直是哪哪都好。”
碧瑶连连称赞，到现在都沉浸在刚刚乐芳对自己展现的温柔笑容之中，“这种人简直就不是凡间有的，她是神仙！”
“我也觉得，下次我一定好亲自看看。”
轻灵说着倒也是惆怅了起来，“那按照师姐你说的意思，就确有此事了。”
“也难怪这几天四长老都是闷闷不乐的，讲课的时候都沉闷了许多，想必也是不好受的吧？”
稷山之内，但凡是个愿意注意的女弟子，都看的出来四长老对褚灵子是有感情的。
论修为样貌，四长老自然都是佼佼者。
乐芳醒来之前，女弟子们都默认四长老跟褚灵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不可多得的佳偶天成。
都希望两个人之间能够修成正果。
但是可惜了，不管四长老怎么明示暗示，褚灵子都装聋作瞎，全部忽视。
先前她们还替自己的师父打抱不平过，如今见到乐芳才知道，四长老到底是哪里比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