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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像是有几分了然，好似早就知道四长老会进入禁地一般。
这般语气却是四长老最听不得的。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拜那个上古之神所赐！
想起梦炘，四长老这才仓皇地转过头看向褚灵子，“掌门师兄……真的不是我自己进来的！”
只是她这话分外的苍白无力，除了四长老以外，没有多少人知道乐芳体内是一个魔鬼。
是一个哪怕连褚灵子都不一定能动手的上古之神！
褚灵子满眼失望的看着四长老，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亲眼所见，这里头并没有旁人。
“若是有人强迫你，这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将你强行带入这里头？”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可如今却染上了几分冷清意味。
四长老抬起眸子看向褚灵子，后者的眼里却并无半分信任。
她像是被褚灵子的目光刺痛了心，张了张口，却是百口莫辩。
是了，如今凭她的修为，这全天下又有几人能强行将她带入这禁制之中？
褚灵子满心满眼便只有那个皮囊。
四长老张了张口，声音分外的晦涩，她的眼眶通红，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声来。
“掌门师兄，我如今只问你一句话，你可否有半分信我？”
褚灵子冷眼看着面前的同门师妹。
“我何时不曾信任你？甚至将这禁制所在之处都告诉了你，可如今你就站在这里，要我如何再信你？”
四长老闻言只觉得满心苦涩，若真要说起来，褚灵子的确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
可她无论如何都不甘心。
“掌门师兄口口声声说着信我，可说到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分。”
四长老心如死灰，她的双眸黯然，目光带着痛心。
四长老说着说着忽然笑出了声，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梦炘的计划。
她的骨头被梦炘在这禁地之中一寸一寸的捏碎，那时深入骨髓，痛彻心扉。
可又被一点一点的修复好时，四长老心里便有预感，恐怕是褚灵子要来了。
只是还不等四长老找个地方躲起来，褚灵子便在她站起身时出现在了眼前。
褚灵子看着四长老微微皱了皱眉，如今在他眼里，四长老的模样与疯魔一般无二。
“有什么事等出去再说吧。”褚灵子像是对四长老失望透顶，如今连一个正眼都不愿意给她。
正当褚灵子要将四长老抓出去时，后者却忽然动手。
褚灵子下意识反击，却在打出去的一瞬间反应过来四长老只不过是想抓住自己。
只是已经来不及收掌了，即便褚灵子及时控制，这一掌还是打出了近五成的力道。
对于没有任何防备的四长老来说，这无疑于是雪上加霜。
她兀的吐出一口血来，看向褚灵子的目光含着深深的不可思议，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褚灵子已经如此不耐。
褚灵子看着四长老想解释什么，可转念一想，却又发觉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回去吧，迷途知返，尚可从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