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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问，四长老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她双眼含着泪，哪怕只要褚灵子点一点头，她便也认了。
哪知褚灵子只是看着她，眼神愈发的淡漠起来，“不曾。”
他这是直接略过了前两问，也深深击穿了四长老的心。
四长老长舒一口气，也不知是怅然还是释然，“好，我知道了。”
“废了我的灵根，将我赶下稷山，生死由命吧。”
四长老此言一出，五长老坐不住了，当即站起身。
“四师姐！”
五长老和她的感情一向不错，如今见她全然没有了反抗之意，一时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
四长老摇摇头，示意五长老莫要出声。
五长老哪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四长老对自己做出最后的判决？
“掌门师兄！这里头定然另有隐情！四师姐决然不会干出这种事来！”
五长老毅然站出身，挡在了四长老面前。
“你这又是何苦。”四长老轻叹一声。
三长老见五长老替她如此开脱，更是怒不可遏，当即一拍桌案站起了身。
“五师弟这是作何？当日大家都是眼睁睁看着掌门师兄将她从那禁地里头拖出来的！”
“如今你一句有冤情，就想将我们打发了事？”
五张老哑口无言，他心里头明白，那禁地绝对是不可触碰的。
可即便是碰了最差的结果也应当是赶下山，而非废除灵根。
“好了。”
褚灵子出声，争吵的几个长老也立马噤声闭嘴，他凝眸看向四长老，“你当真是如此想的？”
“还请掌门师兄成全。”
褚灵子的叹息微不可查，“那便如了你的愿。”
如今已经一锤定音，四长老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清泪落在衣衫里，随后又很快的消失不见。
她知道灵修废除灵根之后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
哪怕是乐芳，也是褚灵子拼尽全力保下来的。
谁也没有瞧见梦炘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丝冷冽的笑意。
“三日之后，便将四长老处理了吧。”褚灵子摆了摆手，他用的词不大妥贴。
可如今却也没有人有心思再纠正他。
说是诸位对四长老的处决，可到最后反而还是四长老给自己下了判决。
这般对旁人的意义则是决然不同的。
几人心底五味陈杂，各有心思。
等到四长老重新被关押回去，梦炘这才抬起眸子看向褚灵子。
这皮囊生的乖巧可爱，眨着眼的模样几乎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师父，若是当真除去了灵根，只怕……”
她说到这里便止住了话，好似不忍再继续说下去。
“到底是她自己选的路，”褚灵子的眉眼稍显疲色，“你也莫要想太多了。”
梦炘点点头，做出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心底却已经开始庆祝。
倘若稷山都是这么一群蠢货，那也不足为惧了，唯一得知她身份的四长老如今也和死了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