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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衣男子听着司容一字一句,蹲下来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好似要崩溃。
“不是这样的!他们都是走了旁门左道,否则怎么会后来者居上?!”
青衣男子原先尚且温润如玉的模样如今已然找不到半分,他的面色格外狰狞,叫人看着胆战心惊。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司容也懒得搭理他,反倒扭过头看了一眼苏灵歌,好似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只是这扭头的瞬间,那青衣男子捏了个法诀,直逼司容命脉。
“小心!”
苏灵歌瞳孔骤然一缩,一旁的黑衣男子和泽熙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他们两人心里头分明是明白的,青衣男子对自身天赋和灵根到底有多忌讳。
分明原来是天骄之子,可如今却落得个什么也不是的地步。
原先引以为傲的灵力,而今却变得有些羞于启齿。
只是还不等苏灵歌有什么动作,司容便反手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不自量力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司容的脸色算不上好看,看向青衣男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杀意。
“泽空!你要干什么!”泽熙像是才反应过来,当即怒斥了一句。
“倘若阁主知道你出门在外要人性命,只怕连你的性命也不会留!”
谁知泽空却只是冷笑一声,眼眶通红,“不留我性命又如何?我何时需你们怜惜了!”
他说着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泽熙的目光多了几分恨意。
“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刚被阁主带回来的时候,你不过是一介肉体凡胎!”
“可凭什么,这才不过一年,你的修为便远超于我?!”
泽空如今像是气昏了头,他伸出手死死地抓着泽熙的衣领。
“定然是阁主私下里给了你什么东西!”
一旁沉默良久的黑衣男子终究看不下去了,伸手将泽空推开,随后又把泽熙护到了身后。
“闹够了没有?如今在外头平白给旁人看问天阁的笑话?”
苏灵歌闻言小心翼翼的抬起眸,倘若可以,她的确是想说这戏不错。
谁料泽空如今发起疯来是六亲不认了,见黑衣男子也阻拦他,他的脸色愈发阴沉。
“好啊!现如今连你也拦我!问天阁的笑话?恐怕问天阁上下都觉得我在问天阁就是最大的笑话了!”
泽空说出这番话时有些哽咽,谁人都不懂他心里到底有多苦。
付出比旁人两倍之多的精力,可到头来却远不如旁人。
这到底是凭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有些事便是天命注定。”司容忽然开口,苏灵歌连忙拉了拉司容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旁人可以看不起你,但倘若连你自己都看不起你自己,旁人又为什么要尊重你?”
司容说着轻轻覆上苏灵歌的手背以示安抚,说出的话却字字句句刻骨铭心,叫人光是听着就觉得难过至极。
泽空闻言微微一愣,他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跌坐在地,啜泣之时连肩膀都不住的耸动。
他只是摇摇头,眼中的辛酸和无奈几乎要溢出眼眶。
“你们谁都不懂,谁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