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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歌并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微微一笑看着阁主，目光之中含了几分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阁主像是再也按耐不住了，灵力缠绕着指尖，一拳便向苏灵歌命脉轰了过去。
还未曾碰到苏灵歌，一旁的司容早已按捺不住，双手缠着灵力直直跟他对上。
司容的招式分外狠厉，一拳一掌皆是逼人命脉。
相对之下，阁主竟是有些不敌。
苏灵歌略微诧异的挑了挑眉。
这阁主到底也活了这么些年，倘若只是对付司容，应当不至于如此吃力。
除非他这些年并未潜心修炼，灵力来源都是旁人。
思来想去，苏灵歌的眸色微微一深，她好似知道了什么，唇角露出一抹嗤笑。
“泽空自己的灵根本就破碎，又怎么帮阁主修炼呢？”
她的每一个字都犹如道破天机，每说一句话，阁主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她说的不错，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在利用泽空。
只是这本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谁都不曾知道。
难不成是泽空告诉他们的？
阁主的心思太过慌乱，却忘了自己如今正在跟司容对打。
连连露了几个破绽，倘若不是司容手下留情，恐怕如今就要了他的命。
“技不如人没什么丢人的，怕只怕有些人明知技不如人，还要走些旁门左道。”
苏灵歌的脸色冷冽了不少，她稍稍抬起眸子看着阁主，低喝了一声。
“我倒要看看你面具底下到底是怎么一张丑恶的嘴脸！”
说着苏灵歌的指尖骤然射出一道灵力，直逼阁主的面具而去。
阁主想挡，可却忘了司容站在他面前，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震了一震。
只听咔拉一声，他脸上的面具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随后一块一块的掉到了地上。
他像是分外仓皇的低下头，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也变得分外嘶哑。
“不准看！谁都不准看！”
他像是有些崩溃，只不过即便是如此，他的双手也挡不住一直蔓延到额头的狰狞疤痕。
泽空正巧赶来，看着如今这局面，站在原地像是有些犹豫。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面具给我拿来！”
阁主低低训斥一声，却见泽空摇了摇头，连连向后退了两步。
“我忍你很久了。”泽空缓缓地吐出这六个字，他看着阁主的眼神分外冷冽。
“毁了我的水灵根，夺走了我的木灵根，”泽空看着阁主，冷笑一声，“甚至用旁人的命来威胁我。”
透过指缝，阁主看见了泽空近乎癫狂的笑。
“你到底还想掌控我到什么时候？”
阁主像是暴怒不已，他只是捂着自己的脸，露出了一只左眼。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别忘了当初收留你进问天阁的是谁！我既救了你一条命，你为我付出这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泽空只是缓缓抬起头，他像是有些沉默，随后眼泪便一滴又一滴落在了地上，又融入土壤里。
“我欠了你一条命？那一日在灵兽手里救下你的人又是谁？！”
苏灵歌看着即将暴走的两人抿了抿唇角。
这里头的渊源终于要掰扯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