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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司容看着自己出神，苏灵歌有些不满。
她知道司容心里一直有一个人，那个叫阿云的姑娘或许跟自己有几分相似，才导致司容如今认错了。
即便那个阿云就是自己，苏灵歌也着实不愿意司容再出现这样的目光。
就好似在透过她看谁一样。
“司容，我很讨厌这样的眼神。”苏灵歌忽然开口，她看着司容的目光分外认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司容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在想什么。
“抱歉。”
不知为何，司容忽然觉得自己如今除了跟苏灵歌道歉，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
苏灵歌有些烦闷。
她原先兴高采烈的跟司容分享这些东西，可到头来只获得了司容一个分外异样的目光。
“倘若你是在看我，那就只看着我。”苏灵歌缓缓站起身，她直视着司容的眼睛，神情有些哀伤。
“但倘若你要透过我看旁人，那就不要这么看着我。”
苏灵歌像是对司容下了最后通牒，看着司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耐烦。
司容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缓缓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没有下次。”
即便他不由自主的会通过苏灵歌想到阿云，可司容也明白，即便是转世，即便是同一个灵魂。
她们终究还是不同的。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沉默了良久，随后司容轻轻叹了口气。
“是我错了。”他伸出手想抱苏灵歌，却被后者躲开了。
苏灵歌揉揉自己的眉心，像是格外的无奈。
“这些话你如今也无需对我说，更何况我对你也没什么感觉。”
苏灵歌这话也不知是在骗谁，司容伸出的手却骤然收了回来。
她就这么看着司容缓缓走出了厢房，动了动唇瓣，到底是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出口。
知道三人踏上寻找虚空秘境的路，苏瞳这才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小灵歌，你和小包子怎么了？”
虽说如今司容一直是成年男子的模样，可苏瞳叫他小包子已经叫惯了，怎么改也改不回来，司容也就任她去了。
苏灵歌看着苏瞳苦笑一声，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没什么事，你别多想。”
这话说出口连苏灵歌自己都不相信。，司容却往这个方向多看了一眼。
“这叫没什么事？”苏瞳张开了手，两只手的指尖都碰不到一前一后走着的两人。
“你们倘若真的有什么事，难道不是说出来更好解决吗？”
苏瞳着实不懂两人之间的气氛为何如此尴尬，有些事分明说出来就好了，憋在心里有什么好的？
只是苏灵歌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之中带了几分无奈。
“有些事你如今不懂，等到日后就明白了。”
苏灵歌说着摆了摆手也不愿多说，反而放慢了脚步，任由自己跟司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苏瞳看着两人这副模样也闹起了脾气，“不懂就不懂，我还懒得理你们呢！”
三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司容停下脚步。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