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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驰野的手托着她，让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往复。
天光在眼前亮起的那一刻，方之锦在迷乱中紧紧抱住了蒋驰野。
这是她的天父，她甘愿献祭自己，和他在血与肉中穿透彼此的生命。
……
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洒满屋子，方之锦微微蹙着眉，在一阵酸痛中醒了过来。
蒋驰野还睡着，一只胳膊搭在她身上。
方之锦轻轻移开他的胳膊，又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慢慢挪进了浴室。
莲蓬头洒下热热的水流，冲洗着她红痕斑斑的身体。
方之锦微微垂眸，触及白皙肌肤上绽开的朵朵红梅，羞耻的红了脸。
她洗完澡出来，才发现蒋驰野已经醒了，还把昨天送去洗的衣服拿了回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很默契的都没有提起昨晚那慌乱的一夜。
趁着蒋驰野进去洗澡的功夫，方之锦换好了衣服，她未施粉黛的样子略有憔悴，却更显得我见犹怜。
蒋驰野洗完澡出来换好衣服，就接到了小马的电话。
昨晚塌了的路已经修好，小马此时就开着车在小度假村外等着他们。
“走吧。”蒋驰野挂了电话，自然的牵起方之锦的手。
走出度假村大堂，方之锦先松开了手，蒋驰野回眸看她，她浅浅一笑。
蒋驰野也笑了笑，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先朝着门口的小马走了过去。
“蒋总，方律师。”小马笑着和二人打了招呼，又拉开后车门。
开车回市区的路上，小马汇报着昨晚已经做好的准备工作：“方律师，我们监听到的内容我已经拷进了U盘里，也进行了备份，随时可以去找戚衡。”
“嗯。”方之锦笑着点点头，毫不吝惜的赞美，“小马，这次多亏你了。”
“嗐，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都是方律师您的计策好啊。”小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从后视镜里看着蒋驰野道，“蒋总，季老夫人的情况还是不怎么乐观，季家已经在请曹老了，我们要不要也顺便过去看看？”
“顺便”这个词吸引了方之锦的注意，蒋驰野要去看季老夫人是应该的事，用不着顺便，那么这个顺便指的就是曹老了。
蒋驰野也想找曹老？
注意到她探寻的目光，蒋驰野轻咳一声，微微颔首：“先处理戚衡，再去医院吧。”
“是。”小马点头答应，随后先把方之锦送回了酒店换衣服，蒋驰野则是直接在酒店旁边的商场买了身新的换上。
换好之后，蒋驰野出面联系了戚衡。
几人约在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人会馆见面，他们进去的时候，戚衡已经在雅间里等待，面前摆着刚刚沏好的三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