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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方之锦，陆青宜的笑容淡了一些。
“想什么呢？还是你自己有想穿的衣服。”蒋驰野还在看着她。
“啊……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会要让我的造型师过来加班了。”陆青宜笑着道。
陈朗看了几眼陆青宜，决定低下头什么也不看了。
说实话，这女人和方之锦实在是太像了，不知道是不是陆青宜刻意模仿的缘故，一颦一笑都是照着方之锦的样子来的。难怪阿野要这样温柔地和她说话。
只是他和蒋驰野一起长大，他向来是能拎得清的人，他实在想象不出来蒋驰野还会玩上替身文学。
蒋驰野用指尖点了点桌面：“算着时间应该快送到了，我还有一个会，你先去上次那件休息室等着吧。”
陆青宜欢天喜地地出去了。
陈朗又蹭到蒋驰野对面，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放。”蒋驰野斜眼看了一眼陈朗，心里都知道陈朗要问什么。
“不是你真喜欢这女人？她可是梁景谦一手培养起来的。”
就在陆青宜出去的时候，蒋驰野背对着她就已经收敛了笑容，这时候想起了什么，也没有先回答他，按住了内线，让小马进来一趟。
然后陈朗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让小马从前几天收到的请帖中随便抽了一封出来，还让小马赶紧去订一套女士晚礼服，越快越好，送到隔壁的休息室。
“所以你是临时起意的？”陈朗算是看明白了。
“嗯，陆青宜过来应该不是偶然，不管是不是梁景谦在背后主导这一切，都要将计就计才能让背后的人浮出水面。”
“那……”陈朗想说，那方之锦怎么办，转念一想上次方之锦的态度，就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你也收拾收拾，晚上和我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陈朗一惊。
“给我保驾护航。”
方之锦在办公室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看着面前哭得惨兮兮的女人，一个头两个大。
“真的抱歉何女士，我这边不接离婚案子的。”方之锦不知道一下午说了多少遍这句话。
“可是都说方律师胜诉率大，外面都在传我才找上你的，同为女人，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方之锦叹口气，且不说她是否有时间接这个案子，就说胜诉率这个东西本来就不是一个评判标准，何况这个女人是婚内出轨在先。
“真的抱歉，我现在手里面有几个还没有完结的案子，实在是没有余力再接新的案子了，这样，”方之锦按了内线，让还在办公室的律师都过来。
“我们律所有很多其他的律师，都很优秀，像常律师专门负责离婚案件的，您完全可以找他代理。”方之锦极力推荐着。
“方律师，我就是奔着你来的呀。”女人还是死咬着不放。
方之锦还要说什么，就听到办公室外传来一声爆喝。
“死女人，你还有脸找律师！”
紧接着办公室就进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抓起女人的手臂就往出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