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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驰野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果汁，拿起来抿了一口。
太甜了，但是他紧接着又喝了一口，只要是方之锦给的，他都会喝干净的。
方之锦低头看资料，蒋驰野在他不远处看着她，耳机里听着高层的汇报，他很久之前对这种场景向来是不感冒的。
那时候的他信奉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自家沙发上开会，一边还能开小差去看另一个人。
但是现在，看到方之锦，他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方之锦在工作的时候这么好看呢？
方之锦从资料中抬起头，扭动了一下脖子，很快就察觉到了放在自己身上那道不容忽视的视线。
“怎么了？”方之锦问道。
“没什么。”蒋驰野暂时关麦，“无聊吗？马上完事了。”
“没事，你别耽误了，我都收拾好了。”方之锦摇头。
方之锦之前在蒋氏工作过，知道今天的会议很重要，蒋驰野不能缺席。
“好，在等我一会。”蒋驰野很自然地伸出手，顺着方之锦的长发摸了一下方之锦的头。
方之锦一愣，感觉自己的脖颈都僵了一下。
但是蒋驰野像是没感觉到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对，顺了一下之后，就放下手，将手放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开麦克风，说了两句话。
方之锦就愣愣地看着蒋驰野的动作，说不出来话。
他是故意的？不，看他的样子，应该只是顺手而已，但是为什么会这么顺手？
短短几分钟，方之锦心里不知道过了多少句话，直到蒋驰野合上笔记本，看向方之锦：“我可以了，走吧。”
方之锦才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看向蒋驰野。
蒋驰野很少看到这么呆呆愣愣的方之锦，觉得有些有趣：“怎么了？”
方之锦低下头，觉得只是一个动作而已，不应该这么纠结，调整了一下情绪：“好，我们走。”
蒋驰野点点头，也没有再追究：“嗯。”
方之锦的行李不多，还好蒋驰野开了一个很宽敞的车，将行李放下，蒋驰野又是很自然的将副驾驶的门打开，等着方之锦。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蒋驰野做出摸头的动作之后，方之锦看他哪个动作都觉得是精心设计好的。
但是这人偏偏什么都不说。
好，那你不说，我不也不说，看咱们谁能憋得住。
方之锦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不看蒋驰野的表情，坐进车里。
蒋驰野的嘴角尽是若有若无的笑意，自己绕到驾驶座位坐好。
“走了，我们回家。”
回家……
方之锦看了蒋驰野一眼。
“怎么了？”蒋驰野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方之锦顿时火了：“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好了，好了。”怕自己真的把人惹急了，蒋驰野赶紧温声哄，“逗你呢，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