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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工的眼珠子不错眼的停在海媚儿的身上,心下多了几分悔恨。
这样的好事,当真是便宜了徐宾这个小子了。
可毕竟是求人办事,张启工再不甘心,也只好识趣的退了出去。
关上了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辛苦一番,为他人做了嫁衣的事情着实不好受。
今夜喝了酒,又被勾的火起,张启工便去了隔壁房间,叫了人来陪。
后半夜。
徐宾早就鼾声如雷,海媚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问了人后就朝着张启工所在的房间走去。
不消片刻便重新出来了,手里还多了个黑不溜秋的东西。
楼梯的拐角处,海媚儿将手里的东西交了出去,换回来的是一沓子银票。
那人低着头,整个人也是隐在暗处,看不清脸上的面容。
手里却是拿着一团类似于泥巴的东西,将那官印放了进去,拓了样子出来后,又小心翼翼的清理掉了官印上面的残余。
“放心,那两个人都被我灌了汤药,便是今日红玉楼失火了,他们两个也不会起来的。”
男人不语,将手中的官印还了回去,未了叮嘱道:“交代你的事情,你可清楚?”
“放心便是。”
翌日清晨。
张启工醒来的时候便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官印,伸手却是摸了个空。
腰带上面空空如也的,哪里还有什么官印。
他瞬间人就清醒了,去寻徐宾,二人惶恐万分,然而人在烟花之地,也不敢声张,只能尽力去寻。
张启工担心出事,便着人回府去查看,终究是晚了一步,书房呢的密室被人进去过,好些要紧的账簿同书信都不见了。
这里面都是他在官场上面交易的证据,本应该销毁才是,可在官场浸**多年,他留在手中也是想留个把柄以备不时之需。
不成想竟然会丢了。
知晓其中厉害的徐宾哪里还敢多说,急忙回去销毁罪证去了。
却没有快过衙门的人。
当日上午,有人匿名交了好些个东西到府衙之中。
徐宾前脚从张府离开,后脚衙门的人就进府搜查。
下午的时候,张启工被捕入狱的消息就传遍了上京。
人在晋方书院的苏笙歌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是小厮随从们带进来的。
因此下学的时候,众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我家小厮说,张大人是直接被人给抓走了,就在大街上,竟没半点遮拦。”
“可曾说了是为了什么吗?怎的这么突然?”张启工是工部侍郎,在朝中官职也不算低,如此抓捕,定是涉及到大案子。
可是他们这些官宦人家的子女,竟然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先前开腔的人摇了摇头,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有一个男子四处看了看,低声道:“我听说啊,是因为张启工私底下买卖官职,被人给检举了。”
检举?苏芳虞闻言同苏笙歌对视了一眼。
见苏笙歌没有丝毫的惊讶,苏芳虞心中不禁狐疑,顾忌着周围人多口杂没有说话,直到上了马车才问道:“笙歌,张家的事不会是?”
苏笙歌耸耸肩膀表示自己无辜:“那是张家自作自受。”
也是,买卖官职这等子违法的事情也敢做,被衙门抓起来也是罪有应得。
张启工对于那些账簿和信件全部都矢口否认,有人却比他还要紧张。
那便是徐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