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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屋子里也都是血腥味。
阿修文一进去便抬手遮住了自己的鼻子,拧着眉头,似乎对着血腥味很是不适。
“殿下,此人方才在王府外翻墙而入,不知所为何来。”一个侍卫禀报道。
身后的人搬了把椅子给阿修文坐下,他人才坐下,脚却踩在了鹤立的背上。
那双靴子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的踩在了鹤立的伤口处。
而趴在地上的鹤立闷哼一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别的声音来。
阿修文的靴子沾染上了几分血迹,他顺势擦到鹤立那白皙的脸上,脚尖用力,让鹤立被迫抬起头来看着他。
阿修文这才故作惊讶地道:“原还是旧相识啊。”
他摆摆手,身后的侍卫们便退了出去。
此时,阿修文才俯身,关怀道:“你同你家王爷不是回大安了吗?”
“怎的没瞧见你家王爷啊?”
闻言,鹤立猛然用力要挣扎起身,却被阿修文的另一只脚踩住了肩膀狠狠地钳制着。
“啧啧啧……”
阿修文惋惜地看着他:“你若是再乱动,本世子只好用琵琶锁把你给锁起来了。”
“到时候你便全废了。”
“伊乌兰害了我家王爷,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鹤立咬牙切齿的说道。
阿修文嗤笑一声,眼里的不屑和轻蔑不加掩饰:“那便让你家王爷来找我算账啊。”
“怎的,没有再连天峰“那要不要本世子帮你找一找啊?”阿修文的笑愈发猖狂起来。
被戳到底线的鹤立奋起挣扎,阿修文脚下一用力。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的很。
鹤立也如端了翅膀的鸟儿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之前憋着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几滴殷红的血落在了阿修文的靴子上面。
他这才抬起了脚,不悦的看着自己的鞋,又往鹤立的脸上蹭了蹭,却是越蹭越脏,逐渐让阿修文不耐烦起来。
阿修文起身,拿帕子胡乱擦了擦手:“本世子留你一条命。”
“回大安好好的说清楚,你家王爷是不慎坠崖身亡的。”
“你若是敢胡乱攀扯。”
“本世子可不会再留你一条命了。”
阿修文出去后,让人将鹤立丢出王府去。
无论如何,秦琊一行不能全部都折在西凉。
至于鹤立回去之后,无论他怎么说,太子府的那位都会帮衬着让秦琊的事情变成是意外,同他们云恒王府自然是半分关系都没有。
至于那个苏笙歌,只能算是她倒霉了。
十方才赶到云恒王府便瞧见鹤立被人给扔了出来,人是昏迷不醒,而左肩塌陷的姿势,非常人能做到,他心里咯噔一声,急忙将人送到了白家医馆内。
翌日清晨。
苏笙歌额头上面搭着一块帕子,还带着余温。
而身后那炙热的靠枕,肌肤紧贴,苏笙歌的后背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每一寸肌理。
她睁开眼睛,便瞧见一条手臂横在自己的眼前,而她的双手正死死地抓着那双臂。
身上盖着的是秦琊的里衣,眼角余光也能瞥到他的胸膛。
苏笙歌的大脑瞬间是一片空白。
感受到那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苏笙歌急忙将眼睛给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