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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瑶坚强的笑了一下。
柳曼卿看着她那个笑，心里更疼了。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远处。
陈宇正站在张婉月旁边，低着头着什么，水波波趴在他肩上。
张婉月偶尔点一下头。
两个人站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
柳曼卿收回目光，心里的疙瘩越滚越大。
她忍了几秒，还是没忍住。
“梦瑶，”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宇他...刚才怎么不先救你？”
李梦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不是离你更近吗？”
柳曼卿又，语气还是轻轻的：“我看他先往学委那边去了，明明你才是...”
“姨。”
李梦瑶打断她，声音有点急，“他救谁都一样，反正都救了嘛。”
柳曼卿抬起头，看着李梦瑶的脸，但她的眼神在躲闪，不敢跟自己对上。
“但是你伤得比学委重，而且...你们的身份也不一样啊！”
柳曼卿摇头，“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先看你这边才对。”
“学委当时更危险！”
李梦瑶脱口而出，完又觉得语气太冲，软下来，“那根藤蔓都缠到她腿上了，再晚一点可能就...我这边就是几根海草，他顺手就砍了。”
柳曼卿没话，沉默了好一会。
李梦瑶感觉到了什么，连忙开口：“姨，你别多想。陈宇他就是...就是反应快，谁离得近就先救谁。我当时离他远，他来不及...”
“但是梦瑶，你的不对，刚刚他离你不到五步。”
柳曼卿打断她，然后声开口：“梦瑶，宇这孩子，不是在你们学校旁边的奶茶店打工吗，靠着那点兼职的收入上学，还给你换了一个新款手机，如果他品性不好，就不会对你百依百顺。”
李梦瑶低下头。
柳曼卿看着她，带着温柔：“但是末日后，以他的能力...怕是很多女孩喜欢，毕竟大家都不是瞎子，所以啊...你不能沉浸在过去了，梦瑶。”
李梦瑶不出话，看着脚踝上的血痕，她又想起末日降临那天，她在西餐厅跟陈宇分手，他头也没回就走了。
那时候她以为他会回来求她原谅，像以前一样。
但最后，他没有。
李梦瑶的眼泪掉下来，砸在自己手背上。
柳曼卿叹了口气，把她揽进怀里，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王萌萌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气愤的打在自己嘴上。
陆雨在一旁问道：“萌萌姐，你打自己干什么？”
王萌萌摆了摆手：“别问了，都是过去伤痛罢了。”
陆雨似懂非懂，左诗声道：“这就要到一个大瓜了...雨，你可能不相信哈，你梦瑶姐，以前可是陈宇的正统女友！”
陆雨眼睛瞪大，猛的看向不远处抹着眼泪的李梦瑶！
“姨。”
“嗯？”
“我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为什么这么？”
“我做错了很多事，对不起。”
柳曼卿看着怀里的梦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太了解李梦瑶了，她总是昂着头，下巴微微扬起，那副骄傲的样子。
但现在，她看见的是另一个李梦瑶，带着一种...从没在她身上见过的...自卑。
柳曼卿的心沉了一下。
看来，自己得多费心了，今晚得找陈宇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