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很好,我也没打算在你这儿久留。”
温梵不甘示弱地说:“我来,是准备找法务团队出具一份谅解书,顺便再给秦蜜提供一位优秀的律师。”
“只要有律师和受害人的谅解,你的心肝宝贝很快就能从拘留所里取保候审,回到你身边。”
她说这些话原本是想刺激林靳言,没想到那反而是柄双刃剑,在伤人的同时也深深地刺伤了她自己。
“啪”的一声响,林靳言将文件夹重重扣在桌面上,巨大的声响也让温梵的话语戛然而止。
“温梵,你说这些话来气我,我能理解,但你怎么能为了气我就无所不用其极?就能去跟林从戎上床吗?”
温梵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果然,他也看到了那些新闻。
“没错,只要能让你不爽,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你搞我继母,我就上了你亲哥,咱俩正好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她冷然回视着林靳言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将更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温梵!”
林靳言一声怒吼,桌上的公文堆瞬间就被扫落在地。
他起身快步冲到温梵身边,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肩膀,一双向来清冷漠然的眸子里风云翻卷,一场狂飙的风暴正在其中肆虐盘旋。
他牙关紧咬,磨出咯吱的错动声,看得出是在竭力隐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而他的理智已经到了行将崩溃的边缘。
温梵感觉肩膀的骨头几乎要被捏碎了,她也咬紧牙,不让痛苦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
倔强的目光与冰冷的盯视针锋相对,林靳言忽地将她往后一推,一拳砸在脚边的茶几上。
深茶色的玻璃应声而碎,淋漓的鲜血伴着细碎的玻璃碴洒落一地,还有几片扎在林靳言的手背上,伤口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你。”
他的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很是疲惫,似乎是刚才那一拳已经他所有的愤怒和力气一并抽空,剩下的只是一个空洞麻木的躯壳。
温梵怔怔地看着他手上的伤口,心脏紧紧揪着缩成一团。
巨大难耐的痛楚以心脏为原点,呈放射状辐射至四肢百骸,她的身躯仿佛龟裂出细丝的蛛网般的裂痕,只要稍稍一碰,就会散落成灰。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要扑上去,将他受伤的手捧在怀中,好好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他那一拳不止砸碎了茶几上的玻璃,也同时在她胸口砸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但她强行把心痛压下去,只是冷冷地盯着林靳言,平静地说:“需要我提醒你一下,虽然你是温氏的总裁,但我才是董事长,温氏现在依旧姓温,不姓林。”
“要滚,也是你滚!”
林靳言慢慢抬起头,眸中的风暴渐渐平息,逐渐归于一片寂然。
他站起身,无视手上淋漓而下的鲜血,只是整理了一下稍有褶皱的衣襟,整个人冷得似乎没有了一丝热气。
“好,我滚。”
他淡淡地说,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办公室。
温梵目送着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才像被抽空了精力一样 颓然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