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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退步的余地。”
“是你给的价值不够。”
“就算你能向我保证，你给我的消息绝对真实，可是我知道了他的另一重身份又能怎样呢？”
温梵摇头轻笑，她的轻松和对面李如池惨淡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难不成他还能是敌方公司的人，专门跑到温氏来偷机密的？”
温梵捏着茶杯的手稍稍紧了些，她也不如她所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
商人总是在不断地博弈，为了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这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与人博弈，攻心为上。
她已经打破了李如池的心理防线，只要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一星半点的线索……
温梵处乱不惊，李如池咬咬牙，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从他的嘴里忽然喷出了血。
那些血飞溅到桌子上，甚至温梵感觉自己的脸上也落了星星点点的血印。
有一滴血，飞溅进了温梵的眼睛，刺激得她紧闭眼睛，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饶是她再怎么见多识广，也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在李如池喷血的瞬间，落地窗外面有人经过，撞见这样的场景，失声尖叫，甚至被吓得摔倒在了地上。
小姑娘跌坐在地上，指着落地窗里的两人，嘴唇一动一动地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因为隔音玻璃的原因，温梵一个字也没有听清。
很快就有人围观了过来，对着还有些呆滞在原地的温梵指指点点。
也有人发现打不开门之后，直接抡起椅子砸开了隔音玻璃。
在玻璃破碎的刹那间，外面嘈杂的声音瞬间传入了温梵的耳朵里，将她停滞的大脑挤到胀痛。
她试图大声让那些人叫救护车，喉咙发出的声音却仿佛被吞没了一般。
“天哪……没想到酒会上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怎么敢的啊，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温梵她是疯了吗……”
“嘘！她有什么不敢的。”有人听到旁边的人惊奇地出声之后，连忙好意地阻止了他，压低了声音说起温梵以前的那些“光荣战绩”，最后总结了一句：“她温梵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啊。”
“看起来这么光鲜亮丽的小姑娘，居然是一个杀人犯！”
有人惧怕也有人敢于直言，盯着温梵咋咋称奇。
就在人堆中，不少人对着温梵指指点点。
然而此时的温梵根本没有余力去注意外人的指责，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李如池嘴角不断涌出鲜血，脑袋一片空白。
在众人的指责声中，忽然温梵的世界安静了下来。
有人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她的头上，又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一路护着她往外走。
外套上传来了淡淡的木质香味，让温梵躁动的心逐渐平缓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后，她将外套从头上拿下，又轻描淡写地挥开了林靳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