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啊啊……”艳伎们看见顾旻满脸是血,吓得浑身颤抖缩成一团。
司马公子本就在气头上,对女人没什么兴致,又嫌叫声吵闹,抬脚就往她们胸前腹部猛踹几下,踢得两女忍不住哭喊尖叫。
“都给老子滚蛋,快滚!”司马公子暴吼怒骂,吓得艳伎们连滚带爬往外逃,顾旻来不及擦拭脸上的血痕,拦在门外威胁她们:“想活命就莫声张!”
两名艳伎暗道自己倒了血霉,被顾旻的银子迷了眼,跑来伺候那个混账衰货,还好她们能跑得掉,只得忍气吞声应下来。
“顾爷放心,奴家不敢乱说。”她们忙不迭地点头,绕过顾旻逃出去,呸,欺负女人的衰货早晚横尸街头。
顾旻目送她们下楼,眼看没人留意这里,才关上门走到司马公子面前,抬手擦去糊住眼睛的血液,硬着头皮劝他:“大东家,消消气,惠民堂今晚的损失,我以后会翻倍赚回来……”
话没说完,却被司马公子横眉竖眼臭骂一顿:“姓顾的,我看你是猪食吃多了吧,跟你那个废物爹一样蠢!要不是老子给你家砸了几万两银子,惠民堂早就关门大吉了!老子准备贡品等着圣上封个皇商,都他娘毁在你手里了,把你小子宰了也不够赔的!”
顾旻咬牙隐忍,表面还是低眉顺目的模样:“仿造发光佛手参一事,据我推测是商安堂少东家搞的鬼。”
“废话!瞎子都能看出跟商陆有关!老子在柏州就差点着了他的道,假惺惺要做漕运生意,背地里暗查老子底细,还妄想把老子拖进假药案……”司马公子搓了搓手指,拎起酒壶倒酒洗手,酒水哗哗流淌在地板上。
顾旻拿起桌上的巾帕给他擦手,平心静气地说:“幸好大东家有远见,将刘老二斩草除根,商陆跑断腿也翻不了案。”
“老子最恨有人自作聪明。”司马公子突然甩出巾帕抽到顾旻脸上,看他脸颊一点点红肿起来,残忍地冷笑道,“可惜老子送的新婚贺礼,没能除掉命硬的新郎倌,这家伙多活一天,商安堂就死不了。”
顾旻低着头承受汹涌怒火,结结巴巴地说:“商家医药世家……救治及时,他不过是侥幸罢了。”
司马公子看他顺从的样子,心里那团闷气未消反增,站在桌上狞笑着解开裤腰带:“人有三急,过来让我方便一下。”
顾旻皱紧眉头,不情不愿地往前走两步,以为他要泄在自己身上,不料司马公子狠狠掐住他下颌,强迫他张开嘴。
“老子花重金请来的那些刺客,你为何不理会不帮忙,他们人生地不熟全被反杀,老子的钱都打水漂了!”
声声怒吼震耳欲聋,顾旻从混乱中反应过来,这个疯子要在他嘴里小解,故意折辱报复他。
这些年来,顾旻对司马家族的忍让已成习惯,但再怎么低声下气,也受不了这种恶意侮辱。
顾旻奋力挣扎躲避,急于辩解:“不是我不肯帮,大东家有所不知,商陆有个俞师兄,江湖人称杀遍天下无敌手,地痞恶霸都叫爹的俞鬼头!我要是暴露了,他还不得杀到惠民堂,杀到司马家……”
司马疯子没听过这一茬,掐开他嘴巴的手略松开:“老子倒要瞧瞧,他师兄有多霸道多狠辣,才能称得起鬼头的名号。”
顾旻为求脱身,睁着眼说瞎话:“大东家多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亲手抓住那鬼头交给你处置,商陆没有他的庇护,只有死路一条。”
“就凭你?”司马疯子张嘴就要骂他骗子,转念一想,顾旻出面确实不合适,掌握这个消息就足够了。况且,留着顾家人还有用处,让他送死得不偿失。
“做不到的事别逞强,老子自会找人搞定。”司马疯子猛地推开他,揉着衣衫下不安分的**,“有个差事你应该能办成,商陆身边那个臭娘们,她在柏州装成烟花女子哄骗老子,那就让她尝尝老子的厉害。”
顾旻愣了下:“大东家说的是少夫人?”
司马疯子仰起头眯着眼,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快,呼吸逐渐粗重:“她就是个贱人,活该被老子玩死,你去把她抓来,让我玩个痛快,过去的事就不追究了。”
顾旻厌恶地别开脸,他既不敢得罪这疯子,又不能明目张胆去抢人,商陆那么宠爱媳妇,他敢碰苏芷香一下,还不得被大卸八块!
前有狼,后有虎,他都冒犯不起,他受够了,他不想做夹在板缝里受气的窝囊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