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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队伍中唯一的男人，让一个小女孩顶在前面，他心里无比自责。
他抬头，对上夏沐看来的目光，眼中满是愧疚。
不过，夏沐并没有任何责怪，反而是轻轻向他点了点头。
夏沐知道，在那种时候，选择防御力最强的欧阳萌萌站在最前面，才是正确的战术。
李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有些发酸，用力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陈旺处理完手头的事，快步走了回来。
他在夏沐面前站定，脸上的怒意已经被压了下去，只是眼中的血丝依然存在。
“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夏沐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刺杀，背后的人绝不会让他们留下明显把柄。
“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这个字的份量。
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属于哪个国家，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势力。
查到了，就是清算的开始。
陈旺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欧阳萌萌的方向。
小丫头坐在地上，夏瑾瑜正在用湿巾给她擦脸上的血和灰。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破烂，但她还在笑，还在跟夏瑾瑜小声说着什么。
陈旺的心里一阵钻心的疼。
他来到欧阳萌萌面前，蹲了下来，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欧阳萌萌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陈叔叔，你去忙吧。”她的声音不大，但眼睛却很明亮，“我有队友陪着我，没事的。”
陈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好。”
他转过身，大步朝外走去。
步伐很快，他怕自已再多待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
夏沐看着秦浅雪几人的伤势处理得差不多了，开口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家。”
秦浅雪点了点头，她的脸色还有些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夏瑾瑜也起身来到夏沐身边，低着头，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眼眶红红的。
夏沐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
……
夏沐带着秦浅雪几人回到别墅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商务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看不清里面。
周秘书站在车子旁，见到夏沐几人，连忙迎了上来。
“太上阁老，您回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
夏沐点了点头，既然周秘书在这里，那车里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果不其然，周秘书的话音刚刚落下，商务车上的四个门同时打开。
凌天和四位首席同时从车上下来。
欧阳苍炬几乎是冲过来的。
这位平日里沉稳如山的老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欧阳萌萌面前。
小丫头身上披着夏瑾瑜的外套，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她的脸上上还带着几分倦意，嘴唇也没有平时那么红润。
但她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至少眼睛还是亮的，看到欧阳苍炬冲过来，眼眸微微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