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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
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仙风道骨，仪表堂堂，正义凛然，实际上……
他有！好大的脚臭！！
三个孩子被藏在了杨俸书房间里的大柜子里，三小只都很懂事，得到父母的叮嘱，承诺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吭声之后，果然安安静静的待在柜子里一声不吭。
穆瑶和殷景昭一直都很相信自家孩子，而且那柜子也够大，孩子在里面也不算太委屈。
就只是可怜了殷景昭和穆瑶，在杨俸书床底下，闻着那扑面而来的脚臭味儿，差点窒息过去。
自从失明之后，殷景昭的其他感官是越来越敏锐了，穆瑶职业原因，灵魂与身体融合的越好，前世的实力恢复的就越多，其中就包括嗅觉。
救命啊，差点昏过去了！
门外，杨俸书似乎在同人争吵，穆瑶被熏的头昏脑胀，一会儿听到祭酒，一会儿又听到太子太师，她没太注意，因为，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干呕出声，惊动了外面的人。
眼睛已经被脚臭味熏得红彤彤的了，穆瑶眨巴着兔子一般的眼睛，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殷景昭
殷景昭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身为男人，至少在穆瑶面前，定力和隐忍能力，都显得十分优秀。
“穆瑶。”
殷景昭无声的比着口型，双手摸索着，触碰到了穆瑶的手指，察觉到她的指尖都被熏得颤抖了，殷景昭的掌心猛地一紧。
“你过来。”
继续比着口型，穆瑶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费劲的挪动了两下，差点滚进殷景昭怀里。
非礼勿做，穆瑶刚想滚出去，但殷景昭却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
一股笔墨的清香迎面而来，冲淡了床底下的脚臭味儿，穆瑶的眼睛好受了许多，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你怎么样？”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殷景昭的胸口。
咦，好像有肌肉，手感还不错。
“没事。”一如既往的礼貌疏离，好像此事的温柔不是他似的。
殷景昭努力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但他也被熏的够呛，再加上那群人离得远，他也没听到多少有用的消息。
不过好在，那个杨先生口中的程舒文，最终还是没有进杨先生的房间，也让穆瑶他们躲过一劫。
从床底下解放出来的时候，穆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清香起来了，然后这才发现，殷景昭已经被熏的脸色发青。
杨老先生毫无所觉，依旧还保持着刚刚舌战群儒的状态，满身的正气凛然，猛地一拍桌子端起一碗茶：“这无知小儿！蠢笨后生！真当我是吃素的！”
“……”
怎么说呢？
原本是一副高大光明的形象，可自从闻了他的脚臭之后，就怎么都崇拜不起来了。
但道谢终归还是要谢的。
杨俸书过了好久才从激动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他忽然拿出一沓银票：“两位，老夫刚刚想了想，这县城里主要是不太安全，这些银票你们先拿着，老夫过几日找个机会把你们送出去，不管去哪里，总之你们先离开此处，等事情平定之后，你们再考虑之后要怎么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