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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悉。
上面雕的是一位面容凶狠的金刚。
穆瑶一眼就认出这金刚和那天撞到他们的小男孩塞给他们的佛像上雕的金刚一模一样。
难不成这是一个什么邪派教会?
当朝人信佛众教,寻常人家,在遇到雕着佛家道家人像的东西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敬重。
所以那小男孩塞给他们的木牌,很少会有人随意丢弃。
可是,拿了木牌的人会怎么样呢?
穆瑶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那雕着金刚的木牌握在手中,想偷偷研究一下。
但是,殷景昭已经摸索着扑过来,大手紧紧的握着穆瑶的胳膊:“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事。”抬头看到殷景昭的眼镜在慌乱中被打掉了,他被明亮的日光刺的睁不开眼,穆瑶弯腰捡回了眼镜,亲手给他戴上。
甚至,还有心思嘀咕一句:“过几天我想办法弄一个颜色不是太深的镜片给你,虽然一开始不能接触太刺眼的光,但咱们也得慢慢的适应。”
都这个时候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这件事情。
殷景昭有些哭笑不得,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心中确实因为她这一句话而暖洋洋的。
轻轻握住穆瑶的手,殷景昭揉了揉她刚刚接木棍的胳膊,声音也不自觉的温柔下来:“确定没有事情吗?”
“没事。”说起来确实很奇怪,穆瑶以为自己的胳膊被木棍打中之后,再怎么着也得麻上一阵子,说不定还会脱臼什么的。
可事实上,短暂的麻痛之后,她的胳膊就一点事都没有了。
这具身体的体格,不知不觉间已经这么好了吗?
穆瑶喜滋滋的抬手,做了一个秀肌肉的动作,随后又摊开掌心,把那佛像给殷景昭看:“你看这棍子上的雕刻。”
被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床底下的王县令钻了出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的抖:“什么雕刻?你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穆瑶甩给他一个白眼。
殷景昭却已经紧紧皱起了眉头。
“这两者之间…”
“对,我怀疑,从采花贼,到这佛像,再到这妇人无缘无故暴毙街头,都和金刚像有关。”穆瑶点头。
王县令讪讪的插嘴:“应该是这金刚像背后之人吧。”
你是多想找存在感,才故意挑我的语病?
穆瑶又翻了个白眼,思考了片刻,把金刚像和木棍全都交给王县令:“总之,这件事情不简单,我建议你彻查此事。”
“我也想查呀,但是…”王县令哭着脸,拿着两样东西如头烫手山芋一般:“谷阳县就这么大点地方,他们能藏到哪儿去啊?我感觉,可能是别的地方逃窜过来的…”
说完他试探性的询问:“再过段时间,就要入夏了,夏季多雨水,咱们县的堤坝得赶紧修缮,不然很可能会发大水呀。”
“事有轻重缓急,如果他们只是路过咱们县,要不咱们就先把这事放放,好好的把他们送走?”
王县令的第一不能称得上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