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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次…”
小家伙含糊不清的开口，又不确定的问：“娘亲，女孩子真的不可以读书吗？”
“为什么不可以，男孩子是人，女孩子也是人，大家都是一样的，为什么男孩子可以读书，女孩子就不能呢？”
穆瑶温柔的说着，小欢欢被娘亲绕来绕去，小脑袋都在都快绕迷糊了，但是她还是精准的从娘亲的话里捕捉到了重点。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王大人骗人！”
说完，气鼓鼓的瞪了一眼王大人，软萌的模样，让王大人瞬间哭笑不得。
“这事儿也确实不是本官说了算的，穆夫人，你知道的，本官这里实在是……穷得很。”
说这话着实有些难以启齿，但王县令随后也释然了。
穷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他穷，只能说明他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
“穆夫人如果执意想开办女学的话，本官倒是可以给穆夫人批判文书，但是银子这方面…”
“有文书就够了。”穆瑶紧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些许，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大人，我这次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呐。
王知县内心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好在穆瑶以前没怎么坑他，他倒也不怎么抗拒，礼貌的问了一句：“穆夫人还有什么事情的吗？”
“我想问一问，王大人手中还有多少地契铺子能不能全都租给我，老规矩，铺子全年营业额的一成做租金。”
“噗！”王知县一口热茶差点没喷出来。
他觉得穆夫人不是来找自己商量事情的，而是来查自己家底的。
为官这么多年，他手里虽然有些铺子，但那些东西多少都有一些来路不正…
这这这，这让他如何启齿。
“嗯？不可以吗？虽然韵浓现在暂停了营业，但是，前几天铺子里的生意，王大人是知道的，和我合作，王大人不会亏的。”
“我当然是相信穆夫人的…”
王知县犹豫了许久，看着穆瑶胸有成竹的样子，终于一咬牙：“合作是可以，但是穆夫人莫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嗯？”穆瑶挑眉。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古代官员就算混的再怎么差，为官十余年，也该有点家底。
银子可以没有，但是地契和铺子，这不是人手必备吗？毕竟单靠朝廷那点俸禄根本养不活自己。
可看王县令的模样，似乎里面还有内情。
王县令还不知道自己坑了自己，唉声叹气的回房把自己偷偷存了许多年的地契拿来，竟足足有十几张。
他还偷偷摸摸的解释：“都是一些以往没人用的铺子，土地，本官就拿来收着了，不过本官有个条件，我要两成租金。”
王县令的目标一直很明确。
如果自己真的能做出一番作为来被朝廷的人注意，以后进京需要花银子的地方多的是，他得赶紧给自己攒点家底。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