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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陈思总是听到村里的老人说,女人是水做的,上了中学后知道,人本来就是水做的。
但是人和人之间的水是不一样的。
男孩子的水是藏在身体,感受不到流动,捉上手只会触碰到硬邦邦的东西。
女孩子的水的全身都是,捉上手,刚开始触碰微凉,接着从指尖里传输到大脑神经。
慢慢的进入的意识,软绵绵的包裹住你那个因为情绪激动剧烈跳动的心。
谁又在我耳边打鼓?
陈思扯的是温纹的肩膀,猛然拉进来,温纹整个人像是猫咪蜷缩进了他的胸膛。
那辆鬼火在地上翻了一圈。
鬼火:喂我花生。
“没,没事吧?”
“有事。”
“啊?”
陈思连忙看她的脚。刚刚他已经是做好准备,要是温纹把车开倒了,自已随时随地都能扶住车子扶正回来。
但是没想到姐妹还没有开始会起步呢,就先学会了翘头。
陈思皱眉头,因为她没有看到温纹的任何一处能伤到的地方,因为她本来就穿着机车服,除了没有戴头盔,机车服的安全措施都做得挺好。
“有啥事?伤到哪了。”
温纹看了眼翻滚的鬼火,心涌现出很难受的感觉。
转过头看着下意识将自已拥进怀里的陈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倒要看看这个人脸皮能厚到什么时候。
陈思感受到视线,伸手挠挠头。
陈思:“你想躺到什么时候?”
温纹:“???”
陈思:“停!别肘击我,我不打篮球。”
陈思感受到怀中的人手部微微有动作急忙开口。
立马就将她推开。
温纹已经习惯了陈思动不动就会冒出一些自已无法理解的词语。
萦绕鼻间的发香消失不见,陈思没敢去回味那种味道。
因为咱们的扑克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脸上好像在说:你敢想颜色的东西我就掐断它。
微风袭来,马路上的两人就这么呆呆站着。陈思开玩笑道:“你翘头的技术比我高超。”
“你已经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精神小妹了,哈哈哈。”
“要是现在的我还真不一定敢……”
“对不起。”
温纹低下头。她的心里第一次觉得自已是不是太自大。
这也是她第二次对这个人道歉,相比于第一次,这次真的很像是一个正常姑娘的道歉方式。
细长骄傲的眉毛都委屈巴巴的粘在眉骨里,瀑布般的发丝开始毫无精力的垂在胸前。
她不知道愧疚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表现。
她知道:
陈思昨天记住了她的话。
鬼火骑来了。
买了一件骑手服。
这是个惊喜,这本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但是她好像搞砸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妈妈当初把钢琴买回来的时候,自已不小心倒了茶水上去。
陈思没有安慰她,反而气急败坏悲痛欲绝:“赔钱!!!”
“那可是我好大儿的车子,他肯定很伤心,如果告诉他他现在就得泪流满面。”
“啊……我的鬼火啊~”
温纹有点错愕。
“温纹。”
“嗯?”
“你又多欠我五千块钱。”
温纹脸色恢复如常,嗓子里挤出一个平平淡淡的字:“滚。”
陈思笑嘻嘻的将黄色书包捡起来。
“这样才对嘛。”
哪有人不会犯错呢?
哪有人一直都能拿第一呢?
哪有人能知道超出自已认识范围之外的事呢?
陈思猜得出来,温纹看他开一遍,就觉得自已已经掌握了这个技巧。
但是这并不是写字,并不是计算和推演公式。
在脑海里的演算过程很容易,理论知识很简单。
但是她的身体能跟得上她的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