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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死混子。
色批子。
狗东西。
书上还有一点没说,异性之间也可以“母子相称”
果然,书是死的。
陈思嘿嘿一笑,将车头上的书包挂紧一点。他明白,这书包对温纹特别重要,应该是她妈妈或者他父亲给他的。
要是骑车过程中不小心把书包给掉下去了,那可就太糟糕了。这刚养出来的好感,估计又得被死扑克脸大逼兜抽完了。
鬼火已经骑上了桥。
“到达第二个地点咯。”
温纹忽然冒出一句:“你什么时候换车。”
“啊?”
陈思感到莫名其妙:“换车干嘛?我不需要啊?”
温纹:“它的声音不够大,灯也不够炸裂。”
陈思一愣,原来是开始嫌弃他的鬼火没有铎子那辆奇葩啊。
死扑克脸。
嫌弃上了是吧。
“行,等我赚到钱,就买最酷的鬼火来骑。”
陈思在桥边大喊一声。
“陈思。”
“啊?”
“不能一直骑鬼火。”
桥上的风很大,此时已经进入晚秋了,夜晚的风刮在脸上都有点疼了,温纹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风里。
“我没听到啊。”
“算了。”
陈思没扭头,笑着迎着风,喊道:“扑克脸。”
“嗯?”
“你这样喊:陈思,不能一直骑鬼火。”
“丢人东西。”
不是说没听到吗?
陈思嘿嘿一笑。
有时候他就觉得挺奇怪的,过了三十岁,人就已经开始畏惧大喊大叫,害怕宣泄情绪了。
习惯的把十八岁那个锋芒毕露的自已隐藏起来。
可能是身边的人也开始变得所谓的成熟,“大喊大叫”对于那个年纪是一种非常异类的行为。
陈思承认,如果给自已现在三十五岁,他也不敢这么闹腾,甚至看到同龄人这么喊他心里会默默骂一句大傻逼。
哦……不会默默,会直接开口骂。
但是在某一个深夜里,他总是在回味着十八岁的生活,像那样无忧无虑的大喊着,宣泄着自已的情绪。
有一天凌晨两点多,他应酬完,骑着电驴来到桥边,也曾像现在一样喊着,想要发泄一下肩子上的压力。
【陈思,你踏马一定会出息的……你踏马绝对能治好老陈的病,心脏病算什么东西。】
【干他娘的!!!】
这话是十八岁的混子对三十五岁的社畜说的。
但是周围行人异样的眼光,那看傻子的眼神。
陈思缩着脖子,就骑车走了,他知道他没法像以前一样了。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现在想想,倒也是挺尬,挺丢人的,幸好……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
气氛变得欢快,连扑克脸也主动和陈思说了不少话。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可能有点冒昧。”
“说。”
“阿姨……得了什么病?”
“白血病。”
陈思皱着眉头,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有白血病的治疗方法了呀,温纹家的那家食品公司……现在规模都挺大的……不可能没有钱支持化疗啊。
“那……那……”
他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看着后视镜里的她脸色还挺好的。
于是开口。
“那……为什么不治呢?”
温纹:“那段时间,我家里出现了一些资金上的问题。”
陈思猛得一刹车。
“温纹,叔叔的案件绝对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