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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没事,只是贫血了而已,她身体太差了,根本没有剧烈运动过,这次跑步运动量太大了。”
陈思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摔倒在操场上,不然在跑步的情况之下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最少也得擦破一层皮。
这细皮嫩肉的。
校医:“不过有一个要注意一下。”
“什么?”
校医思索了一番:“她伤心了。”
陈思:“???”
看着陈思非常疑惑的表情,校医就知道他理解错了。
“我说的伤心不是那个伤心。”
“我刚刚给她把脉,摸出她是伤心脉,就是她左手寸脉,很细很尖锐,就像摸到刀刃一样,这也叫心痛刃,就像心脏里插了一把刀。”
“所以她起来苍白无力的,她有一股气没下来,说清楚一点,她就是以前有一些情绪特别重的事情,一直憋在心里久了,伤到寸脉了。”
陈思怔怔看着座椅上的温纹。
这个女孩子的死志以前竟然这么重,幸好……拉回来了。
一切无碍。
……
今天是元旦跨年夜,陈思想着给老陈买点东西回去,去商场买了一瓶酒和一只中华。
回到家里老陈瞪着眼。
陈思:“别愣着了,快来接啊。”
“怎么突然这么好?”
老陈伸手拿上来,仔细看了看,突然很惊恐的把长袖袖口放出来对他刚刚摸过的地方擦了擦。
陈思:“咋了?”
老陈:“你杀人了?要我去帮你顶罪?”
敢情刚刚是在抹指纹呢。
陈思:“……”
“你就放心看吧,这是我孝敬你拿来看的。”
老陈松了口气,但是听到了不对劲:“放心看?是什么意思。”
“给你看啊,你还想抽还想喝不成,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怎么行?”
老陈:“???”
买回来光馋我呗?我觉得有必要和秀兰考虑再生一个魔丸了。
……
陈思吃完饭就给那扑克脸打电话,这元旦得跟她一起过啊,不然这个冷冷清清的扑克脸可能半夜会窝在被窝里是偷偷哭。
接通以后。
陈思:“走吧,河边。”
“什么河边。”
“你输了呀,履行承诺。”
温纹:“你不知道我有选择性记忆删除法吗?”
陈思:“……”
拉扯了一会儿,还是温纹主动说什么愿赌服输之类的话,然后陈思就去载她了。
八点左右,夜色漆黑,深城江湖在整座城里算是一个镶嵌的黑玉宝石。水草里的昆虫发出长鸣还有水里的青蛙呱呱的叫,嘈杂的生命气息交织在一起。
温纹一脸屈辱的下了车,瞪了一眼陈思。
白亮色的月光都变得粉嘟嘟的。
然而陈思眼里没有对暧昧青春的渴望,只有对胜利赌注的喜悦。
只见他坐在河边,快速的将鞋子脱下来。
“喂,愣着干什么?!愿赌服输啊,过来给陈爷洗脚。”
温纹:“……”